胡人前赴后繼的沖擊,遼西軍陷陣營的柵欄在他們的沖撞下搖搖欲墜。
面對這些瘋狂的胡人,遼西軍陷陣營的將士拼命地捅刺劈砍。
每時每刻都有胡人倒在血泊里,可后面涌來的胡人馬上就填補了空缺。
面對胡人的猛攻,陣營的防線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短兵相接的戰場上,雙方將士如同猛獸般撕咬,刀鋒交錯間,鮮血四濺,染紅了大地。
陷陣營與烏斯汗王的兵馬在交戰的時候。
東察大汗率領的胡人主力兵馬也抵達了戰場。
看到前邊那喊殺震天的戰場。
東察大汗的神情嚴肅。
他沒有想到,一群在草原上被他們打得落花流水的殘兵敗將。
在這個關鍵時候,竟然欲要阻斷他們回草原的道路。
“調一萬騎上去參戰,天黑前掃清這些擋住去路的乾兵。”
東察大汗這一次沒有責怪烏斯汗王作戰不力。
他從地上那尸橫遍野的戰場已經看出來了,烏斯汗王已經盡力了。
東察大汗又抽調了一萬騎兵,命令他們毫不猶豫地沖向戰場,局勢瞬間變得更為慘重。
“吼!”
一萬胡人騎兵棄馬步戰。
他們在發出了野獸般的吼聲后,宛如潮水般涌向了戰場。
陸一舟他們也看到了胡人主力抵達。
他們也將沒有休息多久的虎威營和忠勇營調到了第一線。
殘酷的戰場上,雙方將士混戰廝殺在一起,誰也不肯退讓,戰事陷入了白熱化的狀態。
“指揮使,擋不住了!”
遼西軍雖挖掘了壕溝,設置了柵欄拒馬。
然而,面對如潮水般前赴后繼、兇猛無比的胡人攻擊,遼西軍的防線如同風中殘燭,搖搖欲墜,隨時可能崩潰。
不斷有胡人從打爛的柵欄缺口處涌入,守衛的遼西軍將士傷亡持續攀升。
“擋不住也要擋!”
“若讓胡人跑回草原,那就是放虎歸山!”
“他日他們卷土重來,我們將會有無數人死在他們刀下!”
“陷陣營的將士們,隨我反攻,殺他娘的!”
陳大勇面對源源不斷涌入防線的胡人,他也提著長刀跳了出去。
“殺啊!”
陳大勇的長刀和胡人碰撞,迸濺出了一連串的火星子。
陳大勇踉蹌著后退了幾步,怒吼一聲再次揮刀劈了出去。
那胡人看陳大勇如此不要命,稍稍一遲疑,腦袋就被陳大勇一刀斬飛了出去。
陳大勇率領陷陣營的將士拼死沖擊,可胡人太多了,源源不斷,殺都殺不完。
曹震再次帶兵上來了。
他麾下的將士一個個宛如血池里撈出來的一般,許多人走路都晃悠。
他們血戰一天一宿,已經太累太累了。
可是眼看著防線搖搖欲墜,凡是能站起來的將士再次上來參戰了。
曹震的并州軍以及收攏的兩三萬兵馬一天一宿,損失慘重。
除了戰場傷亡外。
在慘烈的戰場上,無數士兵因無法承受巨大的傷亡,最終選擇了臨陣退縮,成為了逃兵。
然而,鎮北侯曹震并未對那些選擇逃離的士兵責備。
那些人本就不是他們并州軍的,并不歸他節制。
別人怎么樣他不管。
他身為大乾鎮北侯,他不能放虎歸山。
當戰場上的形勢岌岌可危的時候,一支兵馬從山林中沖了出來。
“秦州軍的將士們!”
“殺胡狗啊!”
秦州軍的營指揮使董建成率領的一千收攏起來的兵馬,毫不猶豫地沖進了慘烈的戰場。
“敢問將軍高姓大名!”
看到一名名秦州軍將士義無反顧地沖向了最激烈的戰團。
鎮北侯曹震大聲詢問。
“秦州軍寒山營指揮使董建成!”
董建成回了一句后,旋即就領兵和沖上來的胡人絞殺在一起。
秦州軍寒山營參戰不久,一路又一路散落在山林溝谷內的散兵游勇參戰了。
“神武軍指揮李武,前來助老侯爺一臂之力!”
一名神武軍指揮率領三百余名從草原上潰敗回來的神武軍兵馬,毫不猶豫地投入了戰場。
“平陽營劉永忠,愿與老侯爺并肩殺敵!”
又一名平陽營的軍官率領數十名將士沖出了山林參戰。
那些藏身在山林溝谷中的散兵游勇,大多數都是草原上潰敗下來的。
胡人阻擋了他們的南歸之路,他們只能暫時棲身在山林溝谷中。
曹震領兵和胡人血戰廝殺,看到并州軍、遼西軍將士和胡人打得天昏地暗。
他們再也無法袖手旁觀。
他們都是軍中的漢子,最佩服的就是那些頂天立地的好漢。
曹震與胡人血戰,他們敬佩這樣的老侯爺。
他們義無反顧地沖出了山林,參加到了這一場阻擊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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