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些拒馬槍全部豎了起來,組成了一道道尖銳的拒馬陣。
沖在前邊的胡人在驚恐地大喊,想要降低馬速避免撞上去。
可是這些拒馬槍突然豎起來。
他們現在想從沖鋒的狀態降低馬速已經來不及。
“轟!”
前排的胡人騎兵一個個試圖操控戰馬躍過那些突然豎起來的拒馬槍。
可他們高估了自已的能力。
無數戰馬在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中,如狂風暴雨般撞上了那密布如林的尖銳拒馬。
戰馬在悲鳴中被拒馬穿透了身軀,轟然倒地。
在巨大的慣性力量下,馬背上的胡人騎兵被重重地甩飛了出去。
不少甩飛出去的胡人又扎進了拒馬槍,當即身軀被穿透,鮮血淋漓。
前排的拒馬槍在胡人騎兵的撞擊下七零八落,瞬間就消失了。
那些沖鋒在最前方的胡人騎兵,瞬間被這股力量所吞噬,人仰馬翻,一片狼藉。
無數的胡人在慘叫中連人帶馬給粗木制成的拒馬槍穿透。
后邊的騎兵宛如潮水般源源不斷地涌上來。
他們只是聽到了前邊巨大的喧囂。
他們看不清楚前邊發生了什么事兒。
他們還以為是雙方已經短兵相接,他們催動馬匹沖得更快了。
第一排拒馬槍被撞翻,第二排拒馬槍被撞翻。
戰馬轟然倒地,骨頭的碎裂聲,拒馬槍的斷裂響徹整個戰場。
這些日子遼西軍的將士躲避在山林溝谷內。
他們利用粗木制造了不少拒馬槍,就是想在野戰中對付胡人的。
現在黑夜中胡人急著沖擊,一批又一批的胡人被這些削尖的拒馬槍穿透。
鮮血汩汩而流,那些沒有死透的胡人痛苦地哀嚎的聲音此起彼伏。
當后邊的胡人終于搞清楚發生什么事情的時候。
他們沖在前邊的胡人至少已經倒下了數百人之多。
借助火把的光亮。
后方的胡人騎兵終于目睹了前方的慘烈景象。
戰場上一片狼藉,無數戰馬和騎兵被拒馬槍穿透,就那么掛在那里,慘不忍睹。
看到這一幕,胡人騎兵們一個個汗毛倒豎。
這些乾狗太陰險了。
可還不等這些胡人反應過來。
“轟!”
“轟!”
一個又一個裝滿火油的陶罐朝著胡人投擲而去。
那些火油的陶罐落地碎裂,無數的火油朝著四處飛濺。
“該死!”
“是火油!”
“快往后退!”
胡人也不是沒有見識。
他們曾經在大乾軍隊的火油前吃了不少虧。
這玩意兒燒起來,滅都滅不掉。
胡人隊伍一片混亂,胡人想要撥轉馬頭逃離這里。
“咻咻咻!”
可數以千計的胡人擁擠在一起,想要短時間內轉身離開可不容易。
還沒等胡人轉過身,一支支火箭就朝著胡人的隊伍攢射而去。
那些火箭點燃了四處飛濺的火油,大火轟地就燃燒了起來。
只見胡人的騎兵隊伍中頓時火舌席卷,受驚的戰馬四處奔逃,胡人更是亂成一團糟。
“殺啊!”
“圍殺胡人!”
當胡人的隊伍大亂的時候。
孫陽率領的忠勇營將士已經宛如下山猛虎一般,猛撲了上去。
幾乎與此同時。
陷陣營和虎威營的將士也左右包夾上來。
這數以千計的胡人全部亂套了,兵找不到將,將找不到兵。
這些曾經草原上的勇士,一個個宛如無頭蒼蠅一般四散奔逃。
可是他們很快就撞上了圍上去的遼西軍將士。
面對那無數長矛長刀組成的鋼鐵森林。
那些奪路而逃的胡人騎兵就宛如紙糊的一般,不斷被捅落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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