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震的心里很是欣慰。
在簡單寒暄后,曹震直接開口詢問了起來。
“如今胡人大舉反撲,你們準備如何應對?”
“小侯爺當初走的時候交代了。”
“讓我們到了戰場上,事事多請教侯爺您。”
“現在大敵當前,我們遼西軍只有五千將士,獨木難支。”
陸一舟微微一笑:“我們當以侯爺為尊,與并州軍同進退。”
曹震看陸一舟他們愿意聽自已的號令行事,他很滿意。
他現在并州軍就一萬五千將士,兵馬并不多。
現在有五千多遼西軍將士聽他調遣,如此,他抗擊胡人的信心便更足了。
“現在大敵當前,我也不說什么客套話了。”
曹震對陸一舟他們道:“我們兩軍牽制胡人的越久,那對大局就越有利。”
“哪怕給后面的各軍多爭取一些撤退集結的時間,也是大功一件。”
“只是我們要面臨著胡人重兵圍攻,恐怕這是一場硬仗。”
“我們兩軍當齊心協力,在抗擊胡人的同時,盡可能減少傷亡,將將士們都活著帶回去。”
“侯爺放心。”
“我們遼西軍當顧全大局,竭盡全力抗擊胡人.......”
實際上并非是陸一舟不想帶著遼西軍跑路。
而是他們現在已經深入到了草原,跑已經來不及了。
他們小侯爺將騎兵都帶走了。
他們就剩下一些步軍。
他們兩條腿肯定是跑不過胡人騎兵的。
到時候半路上被追上,倉促迎戰,搞不好就會被擊潰。
所以他只能硬著頭皮上來和并州軍靠在一起,準備安營立寨,堅守待援。
現在說的這些都是場面話而已。
要是能跑,他早就帶著遼西軍跑了。
小侯爺將遼西軍將士交給他,可不是讓他和胡人死拼硬打的。
可現在形勢所迫,他們別無選擇。
只能冒險依托營寨和胡人打一仗。
當曹震和陸一舟他們在商量兩軍如何協調,如何抗擊胡人的時候。
遼西軍陷陣營指揮使陳大勇急匆匆地闖入了中軍大帳。
“陸參軍!”
“侯爺!”
“探馬回報,胡人的前鋒馬上就到了!”
“胡人前鋒約有上萬騎,來勢洶洶。”
曹震和陸一舟彼此對視一眼后,面色都變得無比凝重。
“胡人來得好快!”
胡人前鋒上萬騎兵已經快到了。
曹震也不敢在遼西軍的營地久留。
“我先回去了。”
曹震對陸一舟說:“按照方才所說的,我們兩軍互相策應,盡可能地牽制胡人。”
“侯爺放心。”
“我們遼西軍都是不怕死的好漢,定當竭力抗擊胡人。”
“好,告辭!”
曹震急匆匆地帶著一眾親衛離開了遼西軍營地,返回了并州軍營地。
曹震剛走不久。
北邊的草原上就蕩起了煙塵。
密密麻麻的胡人騎兵以排山倒海之勢出現在了遼西軍眾將士的視野中。
放眼望去,只見胡人騎兵如潮水般洶涌而來,漫山遍野,黑壓壓一片,猶如洶涌的洪流,勢不可擋。
守衛在臨時營地內的遼西軍將士一個個神情凝重,感覺頭皮發麻。
草原上煙塵彌漫,蹄聲如雷,仿佛連空氣都變得凝固了一般。
“鐺鐺鐺!”
“鐺鐺鐺!”
營地內響起了敵襲擊的鑼聲。
一直待命沒有參與營地構建的陷陣營在指揮使陳大勇的率領下,迅速地做好了迎敵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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