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胡人的大舉反撲,沒有慌亂地領兵往后逃。
反而是領兵上來和自已并肩作戰,還在水源旁安營立寨。
很顯然。
遼西軍成軍時間雖短,慌而不亂,已經比大多數的軍隊強。
“走,去看看!”
現在他們并州軍和遼西軍將要并肩作戰。
曹震也想去會一會遼西軍的領兵之人,商議一番此戰如何打。
曹震他們還沒抵達遼西軍營地。
就看到一隊遼西軍圍住了二十多名從前邊潰退下來的青州軍騎兵。
看到這一幕,曹震他們也有些發懵。
怎么自家人還打起來了?
正當曹震他們不知道發生什么事兒的時候。
那些被圍住的青州軍已經拔出了兵刃,怒氣沖沖地對圍住他們的遼西軍吼了起來。
“讓開!”
“不然我們不客氣了!”
遼西軍帶隊的指揮孫展掃了一眼這二十多名潰下來的青州軍騎兵,冷哼了一聲。
“朝廷的旨意是追擊敗退的胡人,可不是讓你們臨陣脫逃的。”
指揮孫展對這些青州軍騎兵道:“你們現在臨陣脫逃,當斬!”
“我說你們遼西軍是不是腦子有病?”
“胡人已經反撲,我們青州軍騎兵都被擊潰,我們的副將都被胡人殺死了。”
“難道我們要束手就擒,任由胡人宰割嗎?”
“我勸你們也趕緊跑吧!”
“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趕緊讓開!”
“別擋路!”
二十多名青州軍騎兵想要趕緊離開這個危險之地。
可是遼西軍卻壓根沒有讓路的意思。
“你們青州軍貪生怕死,我們遼西軍可不怕!”
“你們想走可以!”
指揮孫展對秦州軍騎兵道:“但是你們要將你們的弓弩箭矢、甲衣、馬匹全部留下。”
“如若不然,我就將你們當逃兵斬了!”
“你們好大的膽子!”
青州軍領頭的一名騎兵當即瞪著眼珠子怒道:“你們遼西軍算什么東西……”
他的話還沒說完,幾名遼西軍就沖了上去,將他從馬背上拽了下來。
“嘭!”
指揮孫展的一拳頭砸在了那青州軍騎兵的臉上,打得對方眼冒金星。
“揍他!”
幾名遼西軍騎兵拳打腳踢,當場就對這青州軍騎兵一頓暴揍。
余下的青州軍騎兵見狀要動手。
可是無數鋒利的長矛馬上抵住了他們。
“你們動一個試試!”
青州軍騎兵見狀,一個個怒目而視,可最終還是不敢妄動。
他們就二十多人。
遼西軍有數十人不說,還有不少弓弩對準了他們。
“將他們的甲衣扒了,馬匹弓弩全部繳了!”
“一幫沒卵子的懦夫!”
“這些好東西給你們是糟蹋了!”
遼西軍紛紛動手,將二十多名青州軍扒拉了一個干凈。
“快滾吧,別在這里礙眼!”
他們將這二十多名青州軍搜刮一空后,這才將他們放走。
“你們,你們等著!”
“我們定會去告你們的狀。”
“呵呵!”
“威脅老子是吧?”
“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將你們剁了?”
面對殺氣騰騰的指揮孫展,這二十多名青州軍不敢久留,逃也似的向南跑了。
曹震也策馬上前。
見到曹震等人過來,遼西軍當即又想圍上去繳械。
“別動手,好像是并州軍的人。”
孫展看對方的裝束是并州軍,不是潰兵,他當即制止了手底下人的動作。
曹震望著這幫攔路打劫的遼西軍,面色不善。
自已兒子帶的這是什么玩意兒?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群馬賊呢!
這在打仗呢。
他們竟然打劫起友軍來了。
“你們在干什么?”
“為何要繳了那些青州軍潰兵的馬匹和弓弩甲衣?”
“你誰啊?”
“老夫是曹震!”
“原來是曹侯爺!”
孫展當即滿臉堆笑地解釋:“侯爺,您有所不知,我們遼西軍窮啊。”
“如今將士們甲衣都不齊,戰馬弓弩更是少得可憐。”
“這不馬上要和胡人拼命,所以我們就找友軍借一些用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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