蹄聲如雷,箭矢呼嘯。
千騎長塔塔率領的八百余多骨部勇士迎上了慕容月率領的一千多名遼西軍騎兵。
強勁的羽箭不斷拋射到沖鋒的騎兵中,將一名名騎兵掀落馬下。
“噗噗!”
“啊!”
“撲通!”
“撲通!”
那些慘叫著落馬的騎兵,宛如掉進大海里的水滴,眨眼間就沒動靜了。
很快。
雙方短兵相接。
一名多骨部勇士奮力地揮出了手里的長刀,直奔遼西軍騎兵的脖頸。
可他的長刀還沒碰到對方。
一支鋒利的騎槍就閃電般扎進了他的身軀。
他只覺一陣劇痛襲來,身軀瞬間失衡,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從馬背上墜落。
遼西軍騎兵松開騎槍,動作嫻熟地抽出馬鞍邊的馬刀。
“噗哧!”
戰馬交錯而過。
馬刀輕而易舉地劃破了一名多骨部勇士的皮甲,留下了一道鮮血淋漓的傷口。
“鏗!”
長刀襲擊來,這遼西軍騎兵揮刀格擋。
馬刀上傳來的巨大力量差一點將他掀翻。
這遼西軍騎忙緊抓住韁繩,將身軀伏在馬背上,不讓自已掉落。
千騎長塔塔斬落了兩名遼西軍騎兵,鑿穿了對方的陣型。
正當他欲要喘口氣的時候。
第二波遼西軍騎兵已經蜂擁而來。
“殺!”
面對那震耳欲聾的喊殺聲,千騎長塔塔顧不得休息。
“跟我沖!”
他迅速抹去濺到臉頰的溫熱鮮血,緊握長刀,再次沖向敵陣。
雙方再次短兵相接。
又有無數的騎兵被斬落,空氣中開始彌漫著濃郁的血腥氣。
千騎長塔塔的運氣不錯。
他再一次地殺透了敵陣。
只不過這一次他身上多了兩道傷口。
“殺!”
第三波遼西軍騎兵緊隨而至,幾乎不讓千騎長塔塔他們喘口氣。
面對一波接一波沖上來的遼西軍騎兵。
千騎長塔塔有些后悔了。
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打法。
他們打仗的時候要么是集中力量一波沖散對方。
要么是不斷策馬奔射,消耗對方的力量。
可遼西軍騎兵分為好幾個沖擊波次。
第一波和第二波尚能打個平手。
可現在他們甚至來不及整隊。
第三波進攻又到了。
這一波接一波的持續攻擊,讓千騎長塔塔他們幾乎沒有喘息之機。
可是面對第三波沖擊而來的遼西軍騎兵,千騎長塔塔沒有選擇。
他只能帶著渾身血污的部落勇士硬著頭皮往前沖。
在這樣的戰場上,將后背留給敵人是極其危險的。
他們只能正面迎戰,鑿穿對方的陣型,或者擊潰對方。
可是遼西軍前兩波的攻擊不僅僅造成了多骨部落許多傷亡,也遏制了塔塔他們的沖擊速度。
如今面對第三波撲來的遼西軍騎兵。
千騎長塔塔他們戰馬的速度都提不起來,這就讓他們很吃虧。
當雙方短兵相接的時候。
不少胡人勇士在遼西軍騎兵的迅猛沖擊下,被騎槍輕易穿透身軀,紛紛栽落馬下,場面慘烈。
“鏗!”
千騎長塔塔揮刀擋住了一名遼西軍騎兵的攻擊,這讓他手臂有些酸麻。
這一名遼西軍騎兵剛錯身而過。
緊隨其后的另一名遼西軍騎兵手里的一支騎槍就朝著千騎長塔塔猛戳而去。
千騎長塔塔躲閃不及,只覺一股劇痛襲來,整個身軀已被騎槍牢牢穿透,鮮血噴涌而出。
“啊!”
塔塔宛如斷線的風箏一般,被強大的力量帶的倒飛出去,重重地滾落馬下。
戰馬踩踏而過,千騎長塔塔的意識陷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