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千騎長大人覺得不對勁,朝著后方增派斥候查探。”
“這才發現我們的斥候游騎都被乾國的人殺死了,他們的大隊人馬已經沖烈焰城去了!”
“我們從一名死里逃生的斥候口中得知,至少數千乾國的騎兵向東而去。”
達瓦知道,自已的斥候游騎是沒有膽子欺瞞自已的。
“該死的乾狗!”
意識到自已這些日子被一支小股部隊牽著鼻子走,達瓦就怒不可遏。
現在大乾的大隊人馬向東奔烈焰城去了。
那烈焰城危矣!
烈焰城可囤積著無數的財貨,是他們烈焰部最重要的城市。
當初得知大乾軍隊竄入阿爾草原,他急匆匆地掉頭北上就是擔心烈焰城的安危。
如今大乾軍隊從自已的眼皮子底下掉頭向東,殺向了自已的老窩。
這讓達瓦這位萬騎長頓時心急如焚。
“傳令,全軍掉頭回烈焰城!”
達瓦心中掛念著烈焰城中金銀財寶的安全,更牽掛著家中妻兒老小的安危。
烈焰城是他們烈焰部的治所,一旦被敵人攻陷。
對他們烈焰部而,將會是一個極大的打擊。
“萬騎長,那小股的乾國人怎么辦?”
看達瓦要掉頭回去馳援烈焰城,有千騎長當即開口詢問。
“不要理會他們!”
“烈焰城要緊!”
“快,全部回去增援!”
達瓦說完后,帶著兵馬急匆匆向東疾馳。
那些正從四面八方沖向吳老六所部的金帳汗國烈焰部騎兵。
在得到軍令后,也都紛紛掉頭,向東而去。
他們意識到自已上當了。
他們已經沒有時間去理會吳老六他們這一支小部隊了。
他們的當務之急就是回去救援烈焰城。
正在與吳老六他們糾纏的烈焰部騎兵得到軍令后,也都脫離了接觸,紛紛向東而去。
“這些胡人怎么突然撤了?”
“是啊?”
“怎么回事?”
血戰余生的驍騎營仆從軍眾人看烈焰部騎兵突然走了。
這讓他們都疑惑不解。
“先,先離開這里。”
吳老六失血過多,虛弱不堪。
他已經懶得去想為何烈焰部騎兵放棄對他們的絞殺。
現在他只是想帶人離開這里。
眾人匆匆地撿拾了一些陣亡的烈焰部騎兵干糧和草料后,急匆匆又向西奔逃。
直到天黑。
他們這才找到一處背風的河谷停下了。
這一路奔襲,眾人早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不少人已經戰馬都騎不穩了,直接從馬背上滑落了下來。
好在烈焰部騎兵急匆匆撤離,他們從戰場上撿拾了一些干糧和草料。
一整個下午。
都沒有再遇到烈焰部騎兵的追剿,讓他們贏得了喘息之機。
若是烈焰部騎兵再追剿,他們余下的這兩三百人怕是誰都活不了。
半夜。
昏迷的吳老六這才醒來。
他那被砍斷的手臂已經被人用布包裹了起來。
他還聞到了一股子草藥的味道。
“吳頭兒!”
“你終于醒了!”
吳老六醒來時,幾名驍騎營的軍士臉上顯露出驚喜之色,迅速圍攏到他身邊。
吳老六艱難地看了一眼周圍,又看了看這幾張熟悉的面孔。
“這是何處?”
“我們也不知道是何處。”
“烈焰部的追兵呢?”
“不知何故,晌午的時候就向東走了。”
吳老六聞,掙扎著想起來。
有驍騎營軍士忙攙扶住了他。
“吳頭兒,您傷得很重,躺著別動。”
“你的左手已經被斬斷了。”
“有胡人兄弟方才去弄了一些藥草敷著呢。”
“多虧了他們,不然我們還不知道怎么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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