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又將曹風的交代,細細轉達給了張虎臣。
這讓張虎臣一個大老爺們,眼眶也有些濕潤。
他張虎臣能有今日,全靠著小侯爺的提拔賞識。
這馬上要去青州上任,他心里萬分不舍。
“小侯爺說了,他就不送你了。”
“以后有時間了,多寫信。”
方圓與張虎臣攀談了一陣后,這才告辭離開。
張虎臣也遵照方圓的吩咐,沒有再去向曹風這個遼西軍都督辭行。
方圓又陸續給李破甲、周興安送了銀子,交代一番后,這才返回復命。
“小侯爺,三位都將都已經啟程了。”
曹風聞,點了點頭。
以前這些人在自已手底下的時候,作為下屬,對自已聽計從。
他們算是自已的左膀右臂。
這如今遠走高飛,說不失落,那是假的。
以后他們不歸自已管了,能否還像以往那般對待自已,這就看他們的良心了。
十余日后。
曹風也當即派人將駐防云州的將領們召集到一起,開了一個會。
參加會議的有首席幕僚陸一舟、內務總管方圓、驍騎營指揮古塔、監軍使王大樹等人。
“諸位!”
曹風的目光從正襟危坐的眾人身上掃過,緩緩開口。
“李都將他們都已經啟程赴任了。”
“可我遼西軍還要繼續打仗,要守衛這一片土地!”
“你們就要將這一副擔子擔起來!”
“我遼西軍現在各營缺主將!”
曹風對眾人說:“今日開這個會,主要是對各營的職務進行一個臨時調整。”
曹風的話音剛落,眾人的內心就激動了起來。
李破甲、周興安和張虎臣三人調任別處,呂健、秦川又高升。
這一下子空出了不少位子。
再加之遼西軍又擴軍五千人,增加了兩個營。
如今遼西軍有七個營的兵馬,至少缺七個營指揮使。
這對于他們而,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朝廷已經給我們遼西軍增加了兩營兵馬,這營名分別為突騎營和云州營。”
“再加上原來各營的空缺,我準備提幾個人起來,臨時代任指揮使。”
“這正式的任命,還需要等待朝廷兵部的公文。”
曹風說完后,當即宣布對各營主將的調整。
“孫陽,代忠勇營指揮使!”
“劉順,代山字營指揮使。”
“曹陽,代云州營指揮使。”
“古塔,代突騎營指揮使。”
“呼延騰,代驍騎營指揮使。”
“陳大勇,代陷陣營指揮使。”
“石墩,代虎威營指揮使。”
曹風剛到遼州的時候,僅僅是一個小隊正,手底下無人可用。
可現在隨著遼西軍的不斷擴充,遼西府學講武堂的設立。
以及一場場戰事的淬煉中,遼西軍也涌現出了不少驍勇善戰的將領。
哪怕現在李破甲、周興安和張虎臣調任別處任職。
可遼西軍并非無人可用。
曹風已經開始批量地培養將領。
隨便挑選出的這幾人,無論是統兵作戰的才能還是實戰經驗,都遠超大乾眾多將領,實力不容小覷。
這一次隨著各營主將的空缺,曹風一口氣又提拔了七個指揮使上來。
這七個指揮使都是打過仗,又參加過曹風單獨開設的講訓班。
總而之,他們可以馬上頂上來,確保遼西軍的正常運轉。
這一次曹風還破例又提拔了一名胡人出身的將領呼延騰。
此人原本是三十六路豪帥之一,遼西青鳥部的頭人。
呼延騰不僅僅年輕,打仗更是悍不畏死。
曹風現在要統御草原,就需要懂得對胡人知根知底的將領。
古塔是野胡人出身,資歷夠,戰功足,所以升任指揮使。
呼延騰完全是曹風看重了他那股子打仗不要命的狠勁和胡人的身份。
他將呼延騰提拔上來,同時也是想告訴那些胡人部落。
歸順他曹風,聽他曹風的號令,也能像呼延騰那般成為軍中高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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