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喝了一杯后,曹風這才壓了壓手,讓眾人落座。
“坐,坐,今天咱們邊吃邊喝。”
眾人皆是軍中硬漢,性情豪爽,不拘小節。
面對滿桌精美的菜肴,他們抓起筷子,大快朵頤起來。
吃了一陣菜后。
曹風這才又端起酒杯。
“諸位弟兄!”
“咱們相識一場,那是前世修來的緣分。”
曹風說著,目光投向李破甲他們。
“特別是李叔,張虎臣兄弟,周興安兄弟。”
“你們這馬上就要高升赴任了。”
曹風有些不舍地說:“說心里話,我心里是舍不得你們的。”
“我們全程參與了遼西軍的組建,乃是我遼西軍的元老。”
“我遼西軍能打這么多的勝仗,你們也功不可沒。”
“咱們一起在戰場上沖鋒陷陣,浴血廝殺,那是彼此最信任的人。”
“現在你們馬上就要高升赴任,我這心里啊,空落落的。”
曹風對他們說:“若不是怕違抗圣旨,我真想將你們留下來。”
曹風的這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讓李破甲、張虎臣和周興安也都心里感動不已。
“小侯爺!”
“我周興安以前在遼州軍郁郁不得志,遭人排擠!”
“若是沒有您,我現在還在廝混呢。”
“我如今要調去靜海軍當都指揮使,我這心里也舍不得。”
“可是皇命不可違。”
周興安說著,對曹風舉起酒杯。
“小侯爺,我還是那句話,我生是遼西軍的人,死是遼西軍的鬼。”
“這以后你有什么事兒,盡管吩咐就是,我周興安絕不推辭!”
“無論我以后混得如何,我周興安還是您的部下!”
“小侯爺,我敬您!”
面對周興安的敬酒,曹風也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個。
“遼西軍是你的娘家,以后想回來,隨時回來!”
曹風對周興安說:“以后遇到什么難處,盡管找我,我曹風能幫的我就幫。”
“我若是幫不了,我就算去求爺爺告奶奶,也要幫你!”
曹風的這一番話,讓周興安的心里涌過了一陣暖流。
以前在遼州軍的時候,那個時候只是當兵吃糧,沒有多少人情味。
即便他身處困境,或是病痛纏身,也鮮有人問津。
可在遼西軍不一樣。
從上到下,大家伙宛如一家人一般。
這讓他感覺到了家一般的溫暖。
如今馬上要走了,周興安心里也格外不舍。
“小侯爺,我也敬您一杯。”
張虎臣說著,也站起了身。
“小侯爺,我張虎臣性子直,也不會說話。”
“但是您的大恩大德,我張虎臣一直記在心里呢!”
“若沒有您手把手教我如何領兵打仗,我一輩子恐怕都是一個隊正,不可能走上都指揮使的高位。”
張虎臣向曹風鄭重承諾:‘我曾說過,愿為小侯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以后小侯爺但有吩咐,我張虎臣絕不會推三阻四!”
曹風滿臉微笑。
“張兄弟,你去了青州軍后,好好干!”
曹風對張虎臣說:“咱們相識一場,那都是天大的緣分。”
“咱們都是軍中的漢子,不講那些客套話。”
“你們是遼西軍走出去的人,去了青州軍那邊,若是不適應,遼西軍這邊隨時是你們的退路!”
李破甲、張虎臣和周興安等人馬上就要高升赴任了。
曹風這位遼西軍都督與他們喝酒碰杯,一眾將領也都紛紛上前敬酒暢聊。
這場宴會直至后半夜才緩緩落下帷幕,張虎臣等人興奮至極,一個個喝得東倒西歪,酩酊大醉。
曹風身為遼西軍都督,雖一直在保持克制,也還是喝了有些暈乎乎的,回去后倒頭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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