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仿佛看到了一顆新星,從大乾邊境冉冉升起。
“皇上英明!”
皇上已經做出了決斷,他們自是不敢反對,不愿意反對,當即拍起了馬屁。
曹風是二皇子的人。
二皇子馬上就是大乾監國了。
他們可不愿意冒著得罪二皇子的風險,反對對曹風的封賞。
“這曹風能橫掃草原,收復云州,他手底下的將領也功不可沒。”
“他們也理應重賞。”
趙瀚頓了頓繼續道:“東南沿海常年受到海盜侵擾,當地駐軍軍備廢弛,急需懂兵之人去整頓兵馬,護我海疆。”
眾人沒有吭聲,靜待趙瀚的下文。
趙瀚略作思索,沉聲道:“遼西軍虎威營指揮使周興安,即日起調任江州靜海軍都指揮使。”
“調遼西軍陷陣營指揮使張虎臣為青州軍都指揮使。”
他想了想后,又補充了一句:“調遼西軍驍騎營指揮使李破甲為遼東軍都指揮使。”
眾內閣大臣一聽,當即明白了自家皇上的用意。
將曹風手底下的大將調離到別處任職,這實際上是在削弱曹風對軍隊的掌控力。
這些人都是曹風一手提拔起來的,與曹風的關系匪淺。
現在將他們調離到別處去,就可以將他們拆散。
避免出現將領只聽曹風的,曹風擁兵自重的情況。
這些將領跟著曹風打過仗,有經驗。
讓他們到別處去任職,也能進一步增強當地軍隊的戰力。
倘若他們能對大乾忠心耿耿,立下赫赫戰功,朝廷自當論功行賞,絕不虧待。
若他們不聽朝廷號令,孤家寡人,也掀不起什么風浪。
當然。
趙瀚此舉還有試探曹風的意思。
若這些人聽從朝廷調令,去赴任。
那自然是皆大歡喜。
若他們抗命不遵,那朝廷就必須警惕此事了。
大乾五十州,各項事務千頭萬緒。
皇帝趙瀚竟然能一口氣說出遼西軍各營指揮使名字。
足以說明皇上一直在關注著曹風,關注著遼西軍,對遼西軍了如指掌。
這讓他們也對這位皇帝多了幾分敬畏。
說不定皇帝也掌握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呢。
“遼西軍此番立下大功,允許曹風擴軍五千人。”
先前曹風主動上奏,希望能將部分歸順的馬賊山匪單獨編為一營。
可皇上趙瀚當時就拒絕了。
在趙瀚看來。
有些東西。
時機成熟了他會給,但是你不能主動要。
這是規矩。
現在曹風升任了遼西軍都督,又兼任云州經略使。
這無形中讓遼西軍的地位升了一級。
先前遼州軍被拆解為了遼西軍、遼陽軍、遼東軍和遼北軍。
統兵大將僅僅是中郎將而已。
雖號稱一軍,可比起幽州軍、秦州軍等而,還是矮了一級。
可現在不一樣了。
曹風升任遼西軍都督,意味著遼西軍也成了和青州軍、幽州軍等平起平坐的軍隊了。
遼西軍的地位升級,一萬人的兵馬編制肯定是不夠用的。
況且防區又擴充到了剛收復的云州。
趙瀚決定給曹風增加五千兵馬的編制,算是恩寵了。
“遼西軍都指揮使秦川,升任為遼西軍副將。”
“遼西軍山字營指揮使呂健,升任為遼西軍監軍使。”
“......”
皇帝趙瀚如數家珍一般地念出遼西軍將領的名字,做出了升賞的決定。
除了將曹風的一些得力將領調離外,也將一些將領升了一級,算是對曹風的補償。
當然了。
呂健這個鎮西侯世子經常暗地里告曹風的黑狀,工作得到了皇帝趙瀚的認可。
這一次一躍成為遼西軍監軍使,成為遼西軍的三號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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