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定要打出我遼西軍的軍威!打出我們遼西軍的氣勢!”
曹風一聲令下。
已經披掛整齊的一千余遼西軍騎兵當即一分為三。
胡人已經沖破了重重阻礙,進攻到了遼西軍營地大門前。
只見胡人將一個個鐵鉤扔出去,掛住了大門的柵欄。
他們齊齊調轉馬頭,在幾十匹戰馬的拉拽下。
遼西軍那簡陋的大門,轟然坍塌。
“吼!”
“吼!”
看到遼西軍營地大門被拽開,后面的胡人爆發出了山呼海嘯的吶喊聲。
他們一個個催動馬匹,朝著前方疾馳而去。
他們從出城到現在,也就片刻的功夫而已。
他們現在殺進遼西軍的營地,遼西軍估計甲胄都沒穿戴整齊。
只需一番猛沖猛打,遼西軍必將潰不成軍,如落花流水般四散而逃。
當胡人們一個個興奮地催馬往前沖的時候。
驍騎營監軍使王大樹率領的數百名身披甲衣的遼西軍騎兵,也在向營地外沖擊。
“殺啊!”
數十名胡人剛沖進遼西軍的營地,迎面就撞上了黑壓壓的驍騎營騎兵。
于狹窄之地,胡人騎兵難以輾轉騰挪,唯有硬碰硬。
他們只能硬生生地和大量的驍騎營騎兵正面短兵相接。
“噗哧!”
“啊!”
驍騎營的騎兵一個個手持騎槍,他們奮力地將騎槍扎進胡人的身軀。
戰場上一寸長,一寸強。
胡人的長刀還夠不著驍騎營騎兵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被騎槍穿透身軀。
騎槍穿透敵軀之際,驍騎營將士迅速棄槍拔刀,動作干凈利落。
戰馬沖擊的力量加持的騎槍力道十足。
他們在捅殺敵人的同時,反震之力也有可能將他們掀翻。
若是不及時松手,反而會傷到他們自已。
好在經過無數次的刻苦訓練,他們對這一連串的動作已經熟練到了近乎本能的程度。
松開騎槍,抽出馬刀。
“噗哧!”
“啊!”
驍騎營騎兵依仗著自已甲胄精良,直接舍棄了防護,撞進胡人的隊伍中,短兵相接。
在狹窄如瓶頸的營地大門附近,雙方的騎兵如同狂風暴雨般擁擠混戰,刀光劍影交織成一片。
他們無法騰挪閃避,只能用自已的血肉之軀迎接對方的劈砍。
很顯然。
胡人是吃虧的。
他們那簡陋的防護壓根就承受不住鋒利馬刀的劈砍。
幾刀下去,他們不死就要重傷。
驍騎營的傷亡則是小得多。
后邊的胡人騎兵還在往前涌,前邊的胡人被殺得不斷跌落馬下。
當監軍使王大樹率領騎兵與胡人對攻的時候。
呼延騰也率領輪值的將士挺著騎槍,將一名名外圍的胡人騎兵捅落馬下。
戰事陷入了短暫的僵持。
好在很快就發生了變化。
在戰場的側翼。
響起了悶雷般的馬蹄聲。
慕容月這位遼西出身的胡人女將,率領數以百計的驍騎營精銳,從側翼殺了出來。
“快退,快退!”
胡人正在正面進攻,欲要殺進遼西軍營地呢。
遼西軍現在從側翼殺出。
讓大舉進攻的胡人側翼暴露在慕容月等驍騎營騎兵的刀鋒下。
宇文耀大聲嘶吼著,欲要將前邊的胡人騎兵撤下來,整隊野戰。
可是戰場上一片喧囂,他的傳令兵雖奮力吹響后退的號角。
可前方的胡人已經和驍騎營混戰絞殺在一起,想要抽身后退,壓根不可能。
雙方人馬交織,戰況膠著,戰馬在狹窄的空間內輾轉騰挪,難以掉頭,撤退更是無從談起。
“咻咻咻!”
“咻咻咻!”
一波箭矢從側翼朝著胡人籠罩而去,當即就有不少胡人慘叫著落馬。
“殺!”
慕容月這位年輕的遼西軍女將,一馬當先,殺進了胡人的隊伍中。
她身后的數百驍騎營精騎,宛如一把鋒利的刀子,扎進了胡人的隊伍中。
胡人的進攻隊伍瞬間被攔腰截斷,陷入了首尾難以相顧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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