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西斥候輕騎在呼延騰和吳老六的率領下,不斷地和宇文部騎兵兜圈子。
雙方在草原上追逐放箭,誰也奈何不得誰。
“這些該死的乾狗!”
“我要宰了你們!”
“你們這些膽小的懦夫!”
宇文耀這位族長面對兜圈子戲耍他們的遼西斥候輕騎,氣得暴跳如雷。
可無論他如何地咒罵,對方都不愿意和他們接觸廝殺。
“族長!”
“這些乾狗只不過是一些探路的斥候輕騎而已!”
“他們不愿意和我們打,我們回城吧!”
“保存體力,迎戰乾狗的大隊騎兵要緊。”
雙方追逐廝殺了一陣,眼看著對方滑溜地宛如泥鰍一般。
胡人騎兵無奈,勸說自家族長先撤回去。
“好吧!”
“這一次就先饒他們一命!”
“我遲早要將他們都統統地剁碎了喂狼!”
宇文耀勒住了馬匹,放棄了對遼西軍斥候輕騎的追殺。
“回城!”
宇文耀他們調轉馬頭,準備返回蒼狼城。
“隊正,宇文部的人往回走了,我們怎么辦?”
看到宇文部的人不再追逐他們,氣喘吁吁的遼西斥候輕騎也勒住了馬匹
“嘿!”
“他們不追我們了,那就該我們追他們了!”
呼延騰這位遼西青鳥部的頭人,如今不僅僅擔任地方豪帥,更是遼西軍驍騎營的一名隊正了。
他們個個騎術精湛,箭術超群。
他們作為斥候輕騎,充任大軍先鋒。
無論這一仗的最終結果是勝利還是失敗。
那他們這些充任先鋒斥候的都會額外得到一份賞賜。
呼延騰倒是不在乎錢帛等物,他更在乎的是身份。
他也渴望能在小侯爺麾下大展拳腳,擁有一席之地,而非僅僅滿足于一個小隊正的職位。
“追上去!”
呼延騰當即催馬朝著胡人宇文部騎兵追了上去。
“咻咻咻!”
箭矢從后方朝著宇文部騎兵攢射而去。
箭矢入肉的沉悶聲響起。
有落在后邊的宇文部騎兵直挺挺地栽落馬下。
“族長,那些乾狗又追上來了!”
宇文部的騎兵們紛紛勒住馬匹,拈弓搭箭,再次與對方對射了起來。
“該死的乾狗!”
宇文耀此刻咬牙切齒,臉上滿是兇光。
正當他欲要帶人再沖回去,好好教訓教訓這幫大乾斥候輕騎的時候。
突然。
不遠處響起了雷鳴般的馬蹄聲。
只見約有上千名大乾騎兵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中。
這千余名大乾騎兵在驍騎營指揮古塔的率領下,毫不猶豫地朝著宇文耀等人包抄了上去。
“該死!”
“快走!”
宇文耀見到遼西軍騎兵大隊兵馬到了,面色一變,當即催馬就朝著蒼狼城的方向撤退。
“殺啊!”
草原上響起了震天的喊殺聲。
遼西軍騎兵一個個策馬疾馳,呼呼的風聲從他們的耳畔掠過。
大地震顫,戰馬疾馳。
千余名遼西軍騎兵宛如颶風一般,朝著宇文部的騎兵席卷而去。
事實上古塔率領的騎兵方才就已經到了。
他們并沒有馬上參戰。
他們在休息補充體力。
只見斥候輕騎如同狡猾的狐貍,在草原上靈活穿梭,不斷引誘著宇文部的騎兵追擊,巧妙地消耗著他們的馬力。
宇文部的斥候游騎和巡哨已經被遼西軍斥候騎兵壓縮了活動空間。
他們壓根就不知道,大隊的遼西軍騎兵已經到了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