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乾狗?
他有些難以置信地揉了揉自已的眼睛,生怕自已看錯了。
然而,當他再次定睛細看,只見草坡后方又有數名大乾騎兵如同鬼魅般悄然浮現。
看清楚的確是有大乾騎兵到了這里后。
中年胡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乾狗來了!”
“快去取弓!”
中年男人從地上一躍而起,慌里慌張地朝著自已的帳篷狂奔而去。
那些聚集在他身旁的胡人少年也都紛紛起身,奔向了自已的帳篷。
正在燒火做飯的胡人女人也忙將幾個較小的孩子抱起,往帳篷里躲。
當中年胡人抄起長刀,抓住長弓沖出帳篷的時候。
外邊已經響起了急促的馬蹄聲。
幾名大乾遼西軍斥候輕騎已經圍了上來。
“汪汪汪!”
“汪汪汪!”
那宛如小牛犢子一般的大狗沖著大乾遼西軍斥候輕騎狂吠。
“噗哧!”
一支箭矢精準無誤地穿透了這大狗的身軀,將這大狗射殺倒地。
那大狗發出了凄厲的尖叫,四肢在地面上無助地掙扎撲騰著。
“咻!”
“咻!”
那位中年胡人尚未來得及張弓搭箭,數支箭矢已如閃電般穿透了他魁梧的身軀。
這中年胡人身軀晃了晃,癱軟倒地,手里的馬弓也掉落。
“呀!”
幾名十七八歲的胡人少年也抄著長弓沖了出去。
他們對斥候輕騎松開了弓弦。
“咻咻咻!”
倉促間,這幾名胡人少年的箭矢射得并不精準。
只有一支箭矢射中了大乾遼西軍斥候輕騎。
可這一支箭矢的力道不足,被他身上穿著的甲胄給擋住了。
這羽箭無力地掉落在地。
“殺!”
這幾名大乾遼西軍斥候輕騎催馬沖了過去。
幾名胡人少年見狀,面露慌亂色。
他們還沒真正地上過戰場。
哪怕平日里他們騎馬放牧,騎馬射獵讓他們弓馬嫻熟。
可面對真正的廝殺,他們還缺乏經驗和勇氣。
面對沖向他們的遼西軍斥候輕騎,他們嚇得轉頭就跑。
“噗哧!”
“啊!”
一支騎槍輕而易舉地穿透了一名胡人少年的后背。
在扎進胡人少年的幾乎同一時間,這斥候輕騎松開了騎槍。
他策馬向前沖了十多步后,當即抽出了腰間的馬刀,策馬又掉頭殺了回去。
那騎槍還扎在胡人少年的身體里,胡人少年發出痛苦的哀嚎。
“咔嚓!”
鋒利的馬刀如閃電般斬下,胡人少年的痛呼聲瞬間戛然而止,只留下一道血色的弧線在空中劃過。
當這名斥候輕騎斬殺了一名胡人少年后,左近的戰斗也結束。
面對這些訓練有素的大乾斥候輕騎,這幾帳在此處牧馬放羊的胡人絲毫沒有反抗之力。
這一切就發生了電光石火間,眨眼間能拉弓射箭的胡人就被殺了一個干凈。
“軍爺,別放箭,別放箭!”
“我們也是大乾人!”
“我們是被胡人擄來的!”
斥候輕騎發現了躲在羊群里的幾名衣衫襤褸的奴隸,張弓就要射殺。
當他們聽到這幾名奴隸的呼喊后,他們放下了舉起的長弓。
這幾名奴隸大喜過望。
他們鉆出了羊群,高興地奔了過來,興奮地手舞足蹈。
“我們得救了,我們得救了!”
“我們可以回家了!”
大乾的斥候輕騎殺了胡人,這幾名被擄來的大乾百姓喜極而泣。
他們奔到斥候輕騎跟前,跪在地上一個勁地磕頭道謝。
他們被擄來后,被迫給胡人做牛做馬,忍受著非人的待遇,每日里吃的不過是些殘羹剩飯,猶如豬狗一般。
他們日日夜夜都渴望回到他們的家,回去見他們的親人。
可胡人看管得太緊,讓他們壓根就沒有逃離的機會。
現在看到了大乾騎兵,他們仿佛看到了親人一般,激動得無以復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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