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陽光穿透薄霧,映照著露珠晶瑩剔透。
遼西城曹府的院內,一群鳥在樹梢間追逐打鬧,頗為歡快。
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吵醒了熟睡中的曹風。
他緩緩睜開雙眸,目光悠然掠過那古香古色的屋舍,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寧與踏實。
這已經不是危機四伏的黑云嶺大山,也沒有馬賊山匪的日夜襲擾了。
這一個多月在山中剿匪。
他們遼西軍雖屢戰屢勝,占盡優勢。
可曹風這位平日里看起來信心滿滿的遼西經略使,卻心里一直繃著呢。
生怕某個地方出了差錯,導致兵敗。
一旦陰溝里翻船,好不容易積攢的家底就會毀掉。
他曹風這一路行來,猶如盲人摸象,步步謹慎,不敢有任何疏忽大意。
在外人眼中風光無限,可只有他自已知道,自已壓力有多大。
只有回到了自已的小窩。
他才能短暫地放松下來,獲得片刻的休息。
一旁的李寧兒輕輕扭動著曼妙的身軀,隨即又側過頭去,繼續沉浸在夢鄉之中。
曹風扭頭望去。
李寧兒的腰臀一片雪白。
這讓曹風的目光又變得火熱了起來。
曹風欺身而上,在李寧兒的驚呼中,又是一頓火熱地折騰。
直到日上三竿。
曹風這才沐浴更衣,出現在了飯廳內。
李寧兒被曹風折騰了一宿,非但沒有任何的疲憊之態。
反而是仿佛換了一個人一般,面容紅潤,神采奕奕。
曹風看著給自已盛飯的李寧兒。
曹風感嘆。
果然只有累壞的牛。
沒有耕壞的地。
“小侯爺,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面對曹風那直勾勾的目光,李寧兒有些不明所以。
曹風笑道:“你這美人佩戴了寶玉,簡直是絕配,讓我都挪不開眼了。”
李寧兒聞,嬌羞一笑。
“我哪里是什么美人。”
李寧兒對曹風說:“還是小侯爺的眼光好,為我挑選了一件最好的寶玉。”
李寧兒佩戴的玉佩乃是曹風從此次的戰利品中挑選的,作為禮物送給了她。
李寧兒本就是美人胚子,佩戴了寶玉后。
非但沒有珠光寶氣的庸俗之感,反顯得多了幾分貴氣。
果然是人漂亮了,佩戴什么都好看。
李寧兒對曹風說:“您這一次領兵剿匪大獲全勝,聲名遠揚。”
“我聽說遼西軍的將士們均有賞賜發下,就連我都獲得了小侯爺贈送的玉佩。”
“這馬上就是豐收節了,恰逢小侯爺此次又剿匪大勝。”
李寧兒喝了一口粥后,猶豫地道:“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是否妥當。”
“有什么想法,但說無妨。”
李寧兒聞,臉上露出了笑容。
“我覺得小侯爺的賞賜不能厚此薄彼。”
李寧兒對曹風說:“這一次您領兵在山里廝殺,孟知府他們也在后邊安定人心,籌措糧草,也有功勞。”
“我們遼西的那些底層小吏,他們如今俸祿并不高,過得并不寬裕。”
“可他們還是戰戰兢兢辦差,不敢有絲毫怠慢。”
“特別是新近投奔小侯爺的那些讀書人,如今還在擠大通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