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風先前就已經給馬賊山匪下達過了最后通牒。
他要求馬賊山匪限期繳械投降。
可實際上聽話的幾乎沒有。
對于這些馬賊山匪而。
他們聚嘯山林,落草為寇。
這日子可比放下刀劍去種地舒服多了。
曹風當時忙著和胡人掰手腕,也沒工夫去理會那些馬賊山匪。
現在剛騰出手來。
他又忙著派人接收各縣,穩定地方,安撫民心。
他正準備逐步收拾山匪呢。
山匪偏偏主動跳了出來。
這一次雁歸縣遭遇山匪襲擊,徹底激怒了曹風。
他覺得馬賊山匪已經到了不得不除的地步!
這遼西是他遼西軍的防區。
不將馬賊山匪鏟除,始終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呼延騰!”
曹風宣布要出兵討伐山匪馬賊后,旋即開始調兵遣將。
青鳥部的呼延騰應聲起立。
他們青鳥部的活動范圍就在雁歸縣,對雁歸縣很熟悉。
“你立即返回雁歸縣,查清楚這一股襲擊雁歸縣的馬匪底細!”
曹風對呼延騰吩咐說:“摸清楚他們的老巢和人馬數目,立即上報!”
“遵命!”
地方豪帥呼延騰當即領命。
“張虎臣!”
“李破甲!”
“周興安!”
“你們的陷陣營、驍騎營和虎威營此次隨我出戰!”
“你們三營做好出征的一切準備,明日吃過早飯后,開拔前往雁歸縣剿匪!”
“遵命!”
張虎臣他們三人當即抱拳領命。
“都指揮使秦川率領忠勇營和各路豪帥兵馬,駐防白云縣,戒備胡人!”
“末將領命!”
“參軍張永武,全權負責此次大軍出征的糧草調配!”
“遵命!”
曹風他們自從擊敗了入侵的胡人宇文部后。
他就一直在抓緊時間補充兵員,整訓兵馬。
現在馬匪襲擊了雁歸縣。
他正好帶兵與山匪打上一輪,讓手底下的將士見見血,歷練歷練。
曹風派去都指揮使秦川留守白云縣前線。
他這一次親自帶兵出征,欲要將遼西境內的山匪馬賊蕩平。
陷陣營、驍騎營和虎威營三部兵馬加起來有五六千人。
他們得到了軍令后。
快速從日常駐防狀態,轉為了戰時狀態。
翌日。
三營兵馬就在曹風親自的率領下,浩浩蕩蕩直奔雁歸縣而去。
曹風親自領兵出征征討山匪的消息也很快傳了出去。
他們遼西軍如此大規模地出動。
沿途又要經過那么多的村鎮。
要想消息不走漏,實在是不現實。
雁歸縣鄉下的一處塢堡中。
一名中年急匆匆地走進了一處書房。
他走到一頭發花白的老者身旁,對他耳語了幾句。
“呵呵!”
“看來這一次雁歸縣的事兒,激怒了這位小侯爺。”
“竟然引得他親自帶兵征剿。”
得知曹風親自帶兵剿匪,這老者面露嘲諷色,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這曹風年輕氣盛,以為自已打了幾場勝仗,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
這老者笑著說:“我們這些人支持他,他曹風就能安安穩穩地當自已的經略使。”
“我們要是不支持他,這遼西就沒他的立足之地!”
這老者嘲諷了一番曹風后。
他吩咐道:“給各方朋友打個招呼!”
“這曹風如今是囂張得很吶!”
“以前是官府和我們一起共治遼西。”
“可曹風不守規矩,對我們是喊打喊殺,完全不給我們這些人活路。”
“這一次我們雁歸縣挑了頭,讓山匪襲擊了雁歸縣,殺了官兒。”
“我們鬧出了動靜,已經將曹風的大軍吸引到我們雁歸縣來了。”
“這其他各縣如今是兵力空虛,守備不足。”
“讓各家也都別再觀望了,一起給曹風一個下馬威!”
“咱們只有鬧起來,讓遼西亂起來。”
“那個時候他才會老老實實地坐下來和我們談遼西的利益歸屬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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