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最后會將他作為罪魁禍首拎出來問罪,以安撫對方。
若是打輸了。
那自已更是會被扣上一個丟城失地的罪名,遭遇革職查辦。
總而之,無論是打輸還是打贏。
他曹風都沒好果子吃。
可這仗又不能不打。
人家都打上門了,他曹風總不能站在原地讓人家打。
他原本的計劃是有限度地反擊。
只要將入侵的胡人逐出去,在不過度刺激對方更大規模報復的前提下,守住遼西這一塊地盤。
現在朝廷態度如此強硬,這讓曹風的臉上也露出了難以掩飾的笑容。
“好,好哇!”
“咱們的皇上圣明啊!”
“對付這些囂張跋扈的胡人,就不能慣著他們,就要強硬才行!”
“他們膽敢入侵,那就要收拾他們!”
“否則今日割地求和,明日賠款乞安,長此以往,我大乾恐將國將不國!”
“我們不惹事,也不怕事!”
“我們的態度必須強硬!”
“咱們皇上太圣明了!”
曹風心情大好,當即拍起了皇帝的馬屁。
周正毅白了一眼曹風:“帝京距離這里幾千里地,你說一萬個圣明皇上也聽不到。”
“你還是留著以后回帝京再說吧。”
曹風聞,嘿嘿一笑。
“周叔,朝廷如今給咱們撐腰,那我可就不怕胡人了!”
曹風對周正毅道:“先前與胡人打,我這心里還七上八下的,沒底氣。”
“現在不一樣了!”
“朝廷挺咱們,咱們就可以放手去和胡人打了!”
“這兵部的公文還說了,二皇子殿下將出任北方五州兵馬使。”
“意味著咱們大乾北邊的五個州的兵馬都聽二皇子殿下節制,他們能隨時發起對胡人的攻擊!”
“有了這么多的友軍,我們就不是孤軍作戰了!”
看著興奮不已的曹風,周正毅則是沒有那么樂觀。
“這胡人可不是那么好打的!”
周正毅對曹風說:“咱們鎮壓遼州境內那些作亂的胡人部落都費了老鼻子勁了。”
“這金帳汗國的實力比咱們遼州境內作亂的胡人部落強大數十倍!”
“聽說金帳汗國控弦之兵有百萬之眾!”
“以前咱們大乾與金帳汗國開戰,就沒討到過什么便宜。”
周正毅憂心忡忡地說:“這一次朝廷以遼西事件為由頭,與金帳汗國開戰,欲要一雪前恥,我覺得有些沖動了。”
周正毅能夠理解當今皇上的想法。
大乾北方各州屢遭金帳汗國所屬部落的襲擾。
大乾軍隊屢戰屢敗,士氣低落。
戰敗的結果,往往是割地求和,賠款了事。
大乾歷代皇帝心里都憋著一口氣呢。
但凡有一點機會,就想擊敗金帳汗國,一雪前恥。
可每一次都鎩羽而歸。
身為神武軍的左郎將,周正毅對于與金帳汗國開戰一事,持謹慎而審慎的態度。
他知道打仗可不是兒戲。
特別是和金帳汗國這樣強大的對手打仗。
搞不好就有亡國滅種之危。
在沒有萬全的把握前,還是不要輕啟戰端的好。
“二皇子殿下這一次出任北方五州兵馬使,那就是名義上的主帥了。”
“一旦戰敗,那二皇子殿下就會淪為眾矢之的,或許會成為戰敗的替罪羊。”
周正毅對曹風道:“你和二皇子殿下走得近,這到時候少不了受到牽連。”
“再說了!”
“這一次和金帳汗國的摩擦是從遼西而起,若戰敗了,你肯定難逃罪責。”
周正毅的一番話,讓曹風也冷靜了下來。
方才朝廷表現出強硬的態度,讓他覺得有人撐腰,興奮不已。
此刻細細思量,此次若大乾真的與金帳汗國打起來,風險頗大。
這打贏了皆大歡喜。
可一旦輸掉了這一仗。
那不僅僅二皇子殿下倒臺,自已也會被革職查辦,斷送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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