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可能呀!”
親信滿臉的錯愕:“我們的探子發現敵情后,馬上就急忙回來稟報了。”
“他們怎么可能比我們還先知道敵情?”
宇文山抬腿踹了一腳自已的親信。
“你問我,我問誰去!”
正當宇文山生悶氣的時候,馬蹄聲響起。
宇文山抬頭望去。
只見自已的大哥宇文河在數十人的簇擁下,策馬而來。
看到自已的大哥后,宇文山眼底閃過了一抹不爽。
可他還是討好般地擠出了一絲笑容,主動打招呼。
“大哥!”
宇文河翻身下馬,看了一眼側身讓到一旁的這個弟弟。
“二弟,你沒事兒到這里瞎晃悠什么?”
“現在你去辦一件事兒。”
宇文河對宇文山道:“營地里新抓了一批乾國的百姓,你去挑選幾個年輕好看的女人,稍后送我的帳篷里去。”
“對了,要洗干凈!”
宇文山磨磨牙,答應了下來。
“是,大哥。”
宇文河說完后,沒有理會自已這個弟弟,掀開簾布進入了帳篷。
宇文山聽到帳篷內的談話后,這才面色陰沉地大步離開。
帳篷內。
宇文河已經落座。
“父親!”
“遼西的那些馬賊山匪不堪大用!”
“他們非但沒有攻入遼西城,反而被趕回去的曹風殺得人頭滾滾,如今已經潰散。”
宇文河他們原本是想勾結遼西境內的馬賊山匪,一起對付曹風。
到時候他們在前線牽制曹風的兵馬,馬賊山匪攻擊他們的后方。
讓曹風首尾不能相顧。
到時候曹風失去了后方,必定軍心大亂,擊敗曹風易如反掌。
可誰知道計劃趕不上變化。
不僅僅曹風半路率領騎兵折返了回去,還殺得馬賊山匪大敗。
“這些馬賊山匪就是烏合之眾。”
“他們沒有趁著遼西城空虛的時候攻入,的確是讓人失望。”
幕僚范正文道:“我們這一次有些輕敵,小覷了這個曹風。”
“沒有想到他竟然半路分兵,率領騎兵殺了回去。”
“我們都被他蒙騙了,還以為他已經進了紅河縣呢。”
曹風半路分兵,率領騎兵返回遼西城馳援。
周興安、張虎臣等人則是打著曹風的旗號,急行軍進駐紅河縣。
這打亂了宇文部原本的殲敵計劃。
“父親!”
“我還得到了一個消息!”
“乾國鎮國公李信已經派遣神武軍左郎將周正毅,率領三千騎兵進了遼西。”
“如今他們已經和曹風所部合兵一處,正朝著我們這邊而來。”
“這是打是撤,還請父親定奪!”
宇文部原本的計劃是殲滅曹風所部主力,進而占領整個遼西。
可現在曹風的步軍龜縮在紅河縣城內堅守不出,宛如一顆釘子一般釘在此處。
他們不擅長攻城,所以奈何不得。
曹風的騎兵和神武軍三千騎兵合兵一處,朝著他們這邊開了過來。
他們這一次出擊除了搶掠了一些錢財,俘獲了不少大乾百姓外,一無所獲。
若是繼續留在紅河縣境內,一旦曹風和神武軍的騎兵抵達。
那戰事就會短時間陷入膠著對峙的狀態。
可隨著大乾后續兵馬抵達,局勢會對他們越來越不利。
可現在攜帶著俘獲的錢財百姓退兵,那他們又有些不甘心。
他們原本想要趁著曹風在遼西立足不穩,將其殲滅,進而將遼西吞進肚子里。
現在距離他們的目標還差得老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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