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嘆了一口氣說:“這事兒我也聽說了。”
“我這二哥,真是個不安分的主兒!”
趙勇猜測道:“我看他這一次是想借機抓住一些兵權。”
“我可不能讓他如愿,我得想辦法阻止他。”
“若是讓他掌控了軍隊,那我就更斗不過他了。”
孟晨卻搖了搖頭。
“六殿下,我倒是覺得不必阻止他。”
“他想領兵討伐胡人,那就讓他去。”
孟晨解釋說:“胡人可不是那么好打的。”
“遼州的胡人部落叛軍,鎮國公李信率領精兵強將,打得都很費勁,死傷不少。”
“這更別說實力強大的金帳汗國了。”
“我還是那句話,我大乾與金帳汗國打仗,鐵定是要輸的。”
“二皇子殿下領兵出征,這到時候大敗而歸,那他就會徹底失去和六殿下您爭奪太子之位的資格。”
趙勇聞,頓時眼前一亮。
若是自已這位二哥真的大敗虧輸,那就好辦了。
余下的那些哥哥弟弟,自已還沒放在眼里。
“這一次遼西的事件乃是二皇子殿下手下的曹風所引發。”
“要是我大軍戰敗,那到時候也能順勢將曹風推出去當替罪羊。”
“總而之,我覺得這是六殿下擊敗二殿下的一個契機。”
孟晨有些憧憬地說:“六殿下您現在什么都不需要做。”
“現在二殿下他們跳得越高,那他們到時候就會摔得越慘。”
“您若是在這個時候去阻止此次戰事,那就會身敗名裂,落得一個怯懦畏敵的惡名。”
“這對您競爭太子之位,極其不利。”
“這反對此次戰事的人不少,六殿下沒有必要挑這個頭,去觸霉頭。”
“我們只需要耐心地等待,等待大軍戰敗。”
“屆時再出面,將一切罪責歸咎于二皇子、曹風等人,使他們一敗涂地,再無東山再起之日。”
孟晨心中自是明了。
一旦大乾戰敗,皇帝肯定是要撇清楚責任的。
那到時候主戰派就要倒霉了。
如今二皇子是主戰派的領頭人。
二皇子想要借助一場勝利提升自已的聲望,同時染指軍隊。
那就讓他去跳好了!
等他戰敗的時候,那就是他們的機會!
“岳丈洞若觀火,我不如也。”
方才六皇子趙勇還憂心忡忡。
可經過了自已岳丈孟晨的一番話后,他宛如醍醐灌頂。
他此刻無需出面阻撓,只需靜候事變即可。
自已的那位二哥要領兵出征,那就讓他去。
他只需要在帝京看好戲就是了。
當六皇子趙勇和自已的岳丈孟晨在游船上密談的時候。
在遼西北部的一個小村莊內。
左斌這位曾經的山字營隊副,手里的長刀滴血。
他身前的爛泥中還躺著幾名馬賊嗎,冒血的尸體。
“劉大頭!”
“你,你怎的這般厲害?”
幾名傷痕累累的馬賊看著左斌,臉上滿是驚愕色。
他們都是虎嘯嶺的一股馬賊,曾經和左斌在一起混飯吃的。
其中一個人還是左斌的恩人。
當初左斌從遼陽逃到這邊,差一點餓死。
被這路過的馬賊救了,帶回了寨子里。
這一次遼西城慘敗,他們幾個人拼死才沖了出來。
可大部分的同伙都死在了大乾遼西軍手里。
他們到了這里后,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點吃的。
可另外幾個逃出來的馬賊突然要抽刀子想黑吃黑。
他們傷痕累累打不過。
正在這個關鍵時候。
恰好左斌路過此處,出手殺掉了這幾個想黑吃黑的馬賊,救下了虎嘯嶺的這幾個人。
畢竟這幾個人與他都是虎嘯嶺出身,一個人曾經還有恩于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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