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各路馬賊尚且還能在各自大當家的率領下東沖西突。
可隨著幾次突圍失敗,各路馬賊徹底亂了套。
各自的頭目已經失去了對部下的約束。
所有的馬賊都各自為戰,想單獨逃出去。
可面對周圍策馬奔射的飛騎營將士。
馬賊還沒沖到跟前,就被箭矢穿透了身軀,慘死當場。
恐懼與絕望迅速在馬賊間擴散,連那些老練的悍匪此刻也手足無措,心亂如麻。
他們陷入了絕境。
無論從哪一個方向突圍,都會有無數的箭矢朝著他們傾瀉而來。
當沖在前邊的馬賊廝殺數十人后,余下的馬賊馬上一哄而散,馬上掉頭換方向。
如此反復沖了幾波。
他們非但沒有沖出去,反而是損失慘重。
鮮血四濺,傷亡慘重,馬賊陣營陷入一片混亂之中。
“和這些狗官軍拼了!”
有滿臉兇光的馬賊率領百余人朝著一個方向猛沖。
他們迎著無數的箭矢,不顧傷亡地想要殺出一條血路。
可他們馬上遭遇了無數箭矢的籠罩。
許多馬賊連人帶馬都被射成了篩子。
好不容易有二十余名馬賊沖破了箭矢構筑的死亡地帶,沖到了飛騎營將士跟前。
可面對那些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飛騎營將士。
這二十余名馬賊眨眼間就被殺了一個干凈。
看到這百余名馬賊一會兒的功夫就全軍覆沒,更使包圍圈內的其他馬賊陷入絕望。
他們以前對付的都是一些手無寸鐵的百姓,或者是一些地方豪帥的民壯。
他們依仗著心狠手辣,以至于各方不敢得罪他們。
縱使一些塢堡打得馬賊,也會給予一些錢糧讓他們離開,不至于徹底撕破臉。
這就助長了馬賊們的囂張氣焰,以至于讓他們覺得,他們天下無敵。
事實上,這些馬賊不過是一群未經訓練的散兵游勇,不堪一擊。
欺負欺負百姓和那些裝備很差的地方勢力尚可。
一旦遭遇大乾的精銳官軍,他們的虛弱便暴露無遺,高下立判。
若是大乾的正規軍遭遇合圍,領兵大將肯定會集中所有兵馬朝著一個方向沖擊,殺出一條血路。
可現在各路馬賊卻沒有這個覺悟。
已經陷入絕境,他們依然各自為戰。
他們都不想往前沖,成為替死鬼。
一遇到箭矢的打擊,馬上就退了下來,不敢死戰。
他們都等著其他人沖出一道口子,他們好順勢往外跑。
可觀望猶豫讓他們喪失了最后的一絲突圍的機會。
周正毅率領的三千飛騎營的將士圍繞著包圍圈的馬賊策馬奔射。
一波波的箭矢給馬賊造成了極大的傷亡和恐慌。
戰場上到處都是戰馬和馬賊的尸體,鮮血染紅了地面。
“穿插切割!”
已經射了好幾支箭的神武軍左郎將周正毅看馬賊們已經絕望。
他收起了馬弓,抽出了雪亮的馬刀。
方才策馬奔射的飛騎營騎兵們當即轉換了陣型。
他們以百余人為單位,迅速對陷入包圍圈的馬賊展開了突擊切割。
“殺啊!”
“往外沖!”
馬賊們催馬往外沖,飛騎營的將士則是從外邊往里面沖。
雙方錯身而過。
不斷有斬斷的手臂,瞪大雙眼的頭顱高高飛起。
飛騎營的將士們身上的袍甲很好地保護了他們。
一個照面的沖鋒,馬賊們不斷被斬落馬下,飛騎營的將士傷亡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除了一些倒霉蛋被馬賊撞落馬下死掉外,大多數馬賊的攻擊都被精良的袍甲擋住了。
可他們的每一次攻擊,都能讓馬賊非死即傷。
馬賊的粗布衣衫防護就像是紙糊的一般,輕而易舉地被長刀劃開。
戰場呈現了一邊倒的屠戮。
無論馬賊如何的奮力攻擊。
他們對飛騎營將士的殺傷都是相當有限的。
飛騎營一波沖過去,身后就鋪滿了無數馬賊殘缺不全的尸體。
飛騎營各個小隊來回穿插,反復沖擊。
馬賊們宛如熟透的麥子一般,一茬茬地被收割,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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