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的,就盡管過來!”
“爺爺擰下你們的腦袋當夜壺!”
“他娘的!”
“老子手正癢癢呢!”
“放馬過來,老子非得殺得你們人頭滾滾不可!”
“......”
山字營的老兵本就是遼州正規軍出身,如今編入遼西軍。
他們可不是那些沒有見過世面的雛兒。
他們擁有金昌縣斬殺近兩千胡人的耀眼戰績!
可以說他們都是經歷過大場面戰陣廝殺的,壓根就沒將區區的幾百名馬賊放在眼里。
烏鴉聽到城頭的叫囂辱罵后,面色陰沉如水
“你們當真不借?”
烏鴉怒氣沖沖地道:“你們可要考慮清楚了!”
“若是我們攻進城去自已取,那就由不得你們了!”
“這到時候殺得血流成河,你們可不要哭著求饒!”
都監陳大勇面對烏鴉的威脅,忍不住地哈哈大笑。
“若要借糧借布,門兒都沒有!”
“若要借些大糞,我這便給你尋些熱乎的來!”
陳大勇的話讓城頭的老兵們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黑云嶺的馬賊則是氣得七竅生煙。
他們這一次的確是和金帳汗國串通,欲要擊敗曹風,搞亂遼西。
可他們也不愿意自已受到太大的損失。
這遼西城作為遼西府城,城高墻厚不說,還有護城河。
他們這些馬賊在野外縱橫馳騁很厲害,可攻城還真不是他們的長項。
一旦攻城損失太大,搞不好就會被別的馬賊山匪吞并。
為此黑云嶺的烏鴉想先禮后兵。
若是能從遼西城弄一點好處,見好就走,沒有必要將自已搭進去。
可現在城內一點好處都不給他們,還態度如此囂張。
這讓他怒不可遏。
“好,你們等著!”
“待我們攻破遼西城,必定將你們腦袋割下來,扔進糞坑里!”
“......”
黑云嶺烏鴉的算盤落空后,氣急敗壞地咒罵了一陣后,這才帶著人悻悻而走。
城外影影綽綽的馬賊也很快消失在了陳大勇他們的視野中。
馬賊走了,這反而是讓守衛西門的將士心頭沉甸甸的。
他們知道。
馬賊沒有撈到好處,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做好戒備!”
“各自守好自已的位置,不得隨意亂跑!”
“防止馬賊突襲!”
“遵命!”
陳大勇也不敢大意,加強了西門的戒備。
與此同時。
他將這邊馬賊的情況向指揮曹陽通報,要他們也提高警惕。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后。
又有幾名馬賊到了西門外。
與方才黑云嶺的馬賊一樣,他們也不想硬碰硬攻打遼西城。
他們希望遼西城給他們一些錢糧布帛,他們就走。
可陳大勇很清楚。
這個口子不能開。
到時候各路馬賊都來索要東西,那他們就算是將倉庫的東西全部都送出去,怕是都滿足不了他們的胃口。
他們與馬賊遲早是要打一仗的。
沒有必要拿錢糧布帛資敵。
一連好幾撥馬賊都到遼西城外喊話索要錢糧,無一例外都被遼西守軍嚴詞拒絕。
他們遼西軍是大乾的官軍,若是被幾個馬賊威脅的掏錢糧保平安,那他們以后還有什么臉面見人?
傍晚的時候。
陳大勇他們剛吹過飯,巡哨就吹響了敵人來襲的號角聲。
“抄家伙!”
陳大勇猛地放下飯碗,一把抽出腰間長刀,大步流星地邁出了城樓。
幾乎與此同時。
山字營的將士也都紛紛抽刀,藏身在城垛后邊,朝著城外觀望情況。
只見城外馬蹄聲轟隆,大批的馬賊踩踏著泥水洶涌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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