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賊們迅速圍殺上來,這讓親衛鄧杰心急火燎,額頭青筋暴起。
“小侯爺,快走!”
驚惶失措的鎮西侯世子呂健看到那些瘋狂沖殺而來的馬賊,臉上滿是恐懼和絕望。
他雙腿用力一夾馬腹,戰馬吃痛,嘶鳴著四蹄翻飛,瞬間沖出重圍。
“不要戀戰,走!”
鄧杰手起刀落,一名馬賊應聲而倒,他趁勢大喊,要親衛們趕緊跑。
親衛們都是鎮西侯府出身的精銳,專門負責保護呂健的。
他們身穿袍甲,這讓他們的防護力比馬賊強了不少。
可一番混戰,還是有近半數的親衛慘死當場。
余下的親衛見狀,不敢戀戰,紛紛調轉馬頭,朝著呂健逃離的方向狂奔而去。
“追!”
馬賊們宛如被激怒了野獸,紅著眼睛催馬追擊。
可是剛追出去不遠。
就看到呂健等人被另外一股馬賊圍住,雙方正在混戰廝殺。
“他娘的!”
“竟然從老子的嘴里搶食兒,干他們!”
看到有人欲要摘桃子,這山賊大當家的勃然大怒。
馬賊們大呼小叫地撲殺上去。
呂健等人已經陷入重圍,本已經無突圍的希望。
可兩股馬賊為了搶奪呂健這個肉票,竟然當場就打起來。
只見馬賊混戰沖殺,怒罵慘叫聲不斷。
“走!”
渾身浴血的鄧杰與幸存的親衛護著呂健,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沖了出去。
可是他們返回遼西城的路途并不順利。
不少聞風而來的馬賊已經盯上了他們。
道路兩側不斷有冷箭射來。
還有不少馬賊從各處圍殺。
情況萬分危急。
要不是鄧杰等親衛拼死力戰,呂健這位鎮西侯府的世子已經落在了馬賊手中。
當呂健等人一路沖殺逃回到了遼西城外的時候。
原本數十名親衛,如今僅剩寥寥數人,其余皆已倒在血泊之中,或被利箭穿心,或被亂刃分尸,場面慘不忍睹。
呂健這位先前想逃離遼西的鎮西侯世子,此刻渾身濕透,眸子里滿是驚恐色。
他們的身后,還有不少馬賊尾追而來。
這些馬賊不愿意煮熟的鴨子飛了。
他沒有想到城外如此的危險。
“快開城!”
“快開城!”
呂健一行數人狼狽不堪地沖到城外,對著城頭大喊。
“哎喲,這不是呂指揮使嗎?”
“你不是要去搬救兵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救兵可搬回來了?”
城頭上的都監陳大勇,目睹呂健一行人如喪家之犬般狼狽歸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間盡是譏諷與嘲笑。
“陳大勇!”
“快快開城啊!”
“馬賊追過來了!”
馬賊大呼小叫地撲殺而來,這讓呂健急得都快哭了。
“呂指揮使你可是鎮西侯世子!”
“區區幾個馬賊怕什么。”
“你將他們斬殺了,這也算一份功勞。”
馬蹄聲不斷逼近,呂健這位鎮西侯世子此刻絕望到了極點。
“陳大勇,陳都監,我錯了,我不跑了,快開城救我啊。”
“救命吶!”
陳大勇笑道:“開城可以,可是我最近手頭緊,想向呂指揮使借一點銀子花花。”
“一百兩,我借給你一百兩!”
“啥?”
“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楚。”
“我說我借給你一百兩。”
“咻咻咻!”
呼嘯的箭矢飛來,嚇得呂健直縮頭。
“你說多少來著?”
“一千兩,給你一千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