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風要他們帶人和劉家等人打,那他們肯定內心是不愿意。
曹風是遼西軍中郎將,說不定哪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那他們還要在當地討生活的。
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這要是打生打死,搞成了仇人,以后不好見面。
面對滿桌的佳肴,眾人都是心思各異。
曹風自然明白這些人的心思。
自已若是強行地讓他們站隊自已這邊,去打劉家等不聽話的地方豪帥。
他們明面上不敢違逆自已的命令,可暗地里肯定會找各種理由拖延,甚至給對方通風報信。
他們絕不會真心實意地為自已效力。
為啥呢?
這打不聽話的地方豪帥,與打叛軍不一樣。
劉家等人沒有公開打出旗幡反對朝廷。
他們出手,名不正不順。
也沒有多少好處可撈。
況且大家在遼西共處多年,多少都有些交情和情分在。
不至于他曹風一句話,他們就撕破臉,互相捅刀子。
他曹風還沒那么大的臉面。
“寧兒,將我們的好酒取來。”
曹風招呼眾人落座后,吩咐李寧兒上酒。
李寧兒當即帶著人,將十多壇酒水送了上來。
“諸位!”
“且嘗一嘗我曹風親自釀的酒。”
眾人一聽,也有些詫異。
這小侯爺還會釀酒?
“既是小侯爺親自釀的酒,那我們一定要嘗一嘗。”
有人恭維說:“沒有想到小侯爺還會釀酒,小侯爺當真是大才!”
曹風不僅僅會吟詩作詞,還能帶兵打仗。
如今更是說會釀酒,讓他們都不由對曹風刮目相看。
“咦!”
當清澈的酒水倒進了酒杯的時候,頓時吸引了楊鶴等人的目光。
“這是什么酒,竟然和水一般晶瑩剔透?”
看到這股清澈透明、宛如晨露般的酒水潺潺流出,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令他們瞠目結舌。
要知道。
大乾哪怕是頂級的酒水,經過了層層的過濾和澄清,依然略顯渾濁。
這是釀酒工藝的問題。
曹風的酒水晶瑩剔透,宛如清水一般,眾人還是頭一次見。
曹風看眾人驚詫的表情,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這酒和大乾的酒水可不一樣。
大乾的酒水大多數都是發酵好后,再進行過濾,而后就售賣了。
但是曹風卻多加了一項工藝,那就是蒸餾。
蒸餾酒不僅僅外觀更清澈透明,度數也更高。
大乾的酒水頂多十多二十度,那些普通米酒的度數更低。
可曹風釀造的這個蒸餾酒,度數很高,甚至可以直接給受傷的將士傷口消毒。
對于沒有見過世面的楊鶴等人而,曹風拿出的這個酒水,著實是讓他們眼前一亮。
“嗯!”
“這酒聞著香氣濃郁,定是好酒!”
楊鶴端起酒杯聞了聞,眼睛發亮。
他迫不及待地抿了一小口,那瞬間,臉上的表情仿佛被冰雪凝固,眼睛瞪得圓圓的,滿是驚愕。
他有些難以置信地又喝了一口,整個人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看到楊鶴這個表情,余下的豪帥和部落頭人也都不明所以。
有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嘶!”
濃烈醇厚的美酒入喉,讓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小侯爺,這,這是什么酒?”
“這等佳釀,我竟是前所未聞?”
“......”
有一名部落頭人將一杯酒灌入了喉嚨,他興奮不已:“這才叫真正的美酒,與這相比,我以前喝地簡直就是馬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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