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還記恨自已打他兒子的事兒?
這也太小心眼了。
自已以前是遼陽軍鎮的都指揮使,遼西打生打死,和自已毛的關系都沒有。
可現在不一樣了。
自已是遼西軍中郎將,遼西是自已的防區。
這剿滅叛軍,收回遼西之地就變成了自已的分內職責。
換句話說。
自已收復遼西,那是職責所在,沒有獎勵。
這要是收不回遼西,那就是失職,要受到懲處的。
明知道遼西是一個火坑,他曹風也得硬著頭皮往里面跳。
他甚至懷疑這是皇帝老兒故意整他曹風。
自已這么年輕。
不就是打了幾個勝仗嘛。
突然將這么一副重擔壓在他身上,這也太高看他曹風了。
曹風在心里暗罵的同時,不得不謙虛地向孟學文繼續了解遼西的情況。
知已知彼,百戰不殆。
他要進入遼西前,肯定要將方方面面的情況都了解清楚才行。
不然一腳踩進糞坑里,到時候渾身都是屎。
孟學文在朝廷擔任過不少職務,遼西又是他的老家。
他對遼西方方面面,歷史沿革都了然于胸。
面對曹風的詢問,他是知無不無不盡。
經過了大半天的交談。
曹風總算是對遼西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
這讓他對孟學文也高看了幾眼。
他覺得自已是撿到寶了。
此人不僅僅熟悉遼西的一草一木。
對許多事兒更是有自已的獨到見解。
這讓曹風很高興。
他現在身邊就缺少這樣熟悉情況,又能提供一些建議的幕僚。
他現今多半事務皆需獨自摸索,缺乏得力助手。
有時候李寧兒倒是能幫他參謀參謀
然而,盡管李寧兒出身于青州刺史府,卻因閱歷尚淺,經驗不足,其見識終究有限。
如今孟學文的出現,讓曹風如獲至寶。
“孟先生!”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曹風對孟學文說:“我請孟先生擔任我曹風的首席幕僚,不知道孟先生意下如何?”
大乾無論是官員亦或者地方的豪門大戶,都習慣請一些幕僚幫自已出謀劃策。
一些豪門貴胄家里養的幕僚還不少,有的多達數十人。
凡是獲得認可的幕僚。
那些官兒們就會想辦法將其舉薦出去為官。
這叫舉賢才。
幕僚雖不是大乾的官員,可卻是進入大乾各衙門為官的一條重要通道。
因此不少讀書人都想方設法地投入一些豪門貴胄之家,希望獲得舉薦的機會。
縱使得不到舉薦為官的機會,能成為一名幕僚,月俸也不少,足以養家糊口。
幕僚已然成為大乾讀書人一個重要的謀生職業,不少人趨之若鶩。
曹風現在邀請孟學文擔任自已的首席幕僚,這是他對的認可。
“承蒙小侯爺的厚愛。”
孟學文惶恐答道:“在下才疏學淺,恐難當此重任……”
孟學文未曾料到,小侯爺竟如此看重自已,欲委以首席幕僚之重任。
這首席幕僚雖不是正式官職。
可卻是真正的心腹之人才能擔任的。
曹風含笑擺手:“孟先生休要推辭,此事便如此定了。”
“你若是不從,那我可生氣了。”
曹風的強勢讓孟學文也忍不住苦笑。
他感動之余,起身向曹風深深鞠躬:“恭敬不如從命,我愿為小侯爺效犬馬之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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