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態度真誠地進行了解釋,讓曹風打消了不少心頭的疑慮。
可他并沒有輕信。
他好不容易掌控了山字營、虎威營和忠勇營這三支兵馬。
這兵馬可是自已的立身之本。
他是絕對不允許有人在自已的眼皮子底下收買人心,搞小山頭的。
只是他也并沒有當面責怪秦川的行為。
秦川是從隊正的位子上突然提上來的,沒有多少處事的經驗。
人非圣賢孰能無過。
這有些事兒他做的時候考慮不周,那是能夠理解的。
只是日后還需對秦川多加留意,
若是他真的有自已的小心思,那自已得尋一個由頭將他撤換掉。
當然。
他若是只是單純關心愛護手底下的將士,不忍心他們挨凍受冷才這么做。
那他曹風也會不吝重用。
“軍中將士挨凍受冷,乃是我曹風的過錯。”
曹風對秦川道:“豈能讓你這個指揮使自掏腰包,為將士們購買木炭柴火?”
“這要是傳出去,怕是有人會戳我曹風的脊梁骨啊。”
曹風的一席話,也讓秦川的心里一驚。
他驟然意識到。
自已這一次為將士們購買柴火的事兒,考慮不周,犯了大忌。
若是惹得小侯爺的猜忌,哪怕是會影響自已的前途。
他心中惴惴不安,連忙請罪道:“小侯爺,此番我行事魯莽,欠缺周全考慮,還望小侯爺大人有大量,寬恕我的過錯。”
曹風卻擺了擺手。
自從他將秦川提上來后,秦川就一直兢兢業業,沒有做過什么出格的事兒。
僅僅憑借一件事就否定一個人。
那就顯得他曹風心胸太過于狹隘了。
“你不忍將士們挨凍受冷,私自掏腰包為他們購買木炭柴火取暖。”
“說明你這個指揮使關心下屬,何罪之有啊?”
盡管曹風如此寬慰,秦川心中的忐忑卻絲毫未減。
曹風看秦川意識到了自已的問題。
他笑了笑。
“當然了。”
“這事兒你也的確考慮不周全。”
曹風對秦川說:“這挨凍受冷的可不僅僅只有你們虎威營。”
“估摸著忠勇營的將士也在挨凍受冷。”
“你倒是掏腰包讓手底下的將士免于挨凍受冷了,可卻將張虎臣架上了。”
“他若是不掏腰包給將士們購買柴火木炭,會惹得手底下將士怨恨的。”
“軍中出現了這樣的事兒,你不上報,我這個都指揮使也不知情,還蒙在鼓里呢。”
“你倒是贏得了好名聲,可我和張虎臣到時候就要挨罵了。”
“我們豈不是冤枉?”
秦川聞,心里更是忐忑不定。
他當時壓根就沒想那么多。
“無論做什么,皆需兼顧自身與大局,不可偏廢。”
曹風語重心長地叮囑秦川說:“這以后軍中再發生這樣的事兒,一定要第一時間向我稟報。”
“這軍中將士缺少柴火,我們一起解決嘛。”
“總不能讓你一個人擔著。”
秦川當即表態:“末將這一次考慮不周,以后一定注意。”
曹風看秦川那惶恐的模樣,也猜測他應該不是故意的。
他也就簡單地提醒了他幾句,并沒有多說什么。
“唐昊!”
曹風對外邊喊了一嗓子。
“小侯爺,有何吩咐?”
曹風吩咐說:“你去賬上支取一萬兩銀子,送到兵營去,作為虎威營、忠勇營和騎兵隊購買木炭柴火之用。”
曹風補充了一句:“再取一千兩的銀票過來,到時候拿給秦指揮使。”
“遵命!”
面對曹風的這個安排,秦川不敢有任何異議。
他心里也暗自告誡自已。
自已現在已經是統領一營兵馬的指揮使了。
以后說話做事,要三思而行。
曹風安排了一番后,當即扯開了話題。
“咱們先不說這事兒了。”
曹風問秦川道:“你知道今日我將你找來是為了何事嗎?”
秦川搖頭。
“末將不知。”
曹風說著。
起身從書案上取了一份告身敕碟,將其遞給了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