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帝京。
龍章閣。
熏香縈繞。
皇帝趙瀚正以舒服的姿勢躺在搖椅上,手里拿著一份奏折,龍顏大悅。
這一份奏折乃是遼州前線鎮國公李信以八百里加急的方式呈送上來的。
奏折內寫了鎮北侯世子曹風在得知盧氏犯上作亂的時候。
他臨危不懼,毅然率領兩千五百遼陽精兵,趁叛軍立足未穩之時,發起突襲。
此役,他以少勝多,大敗叛軍,繳獲頗豐。
“這曹風還真是讓朕刮目相看呀。”
“沒有想到他竟然有如此膽魄!”
“以區區兩千兵馬,膽敢突襲數萬叛軍,竟然還打贏了!”
自從曹風被發配至遼州,便屢屢傳來勝利的捷報。
鎮國公李信也在奏折中多次夸贊曹風是將門虎子,是大乾不可多得的人才。
這一次曹風更是以少勝多,大敗叛軍。
趙瀚不禁重新審視起這位鎮北侯之子,心中暗自思量。
他覺得以前自已有些看走眼了。
見皇帝龍顏大悅,桂公公忙躬身行禮,道賀之聲響起。
“恭喜皇上獲得一員能征善戰的猛將,我大乾當興!”
“呵呵。”
趙瀚微微一笑。
“這曹風的確是驍勇善戰,就是不知道此子是否和他爹曹震一樣,對我大乾忠心耿耿呀。”
他未因曹風能征善戰而喜,眼底反生隱憂。
曹風年紀輕輕就如此驍勇。
這假以時日,怕是會成為他大乾第一猛將。
自已倒是能駕馭這樣的人物。
可自已的兒子行嗎?
曹風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這用得好了,那自然對大乾有莫大好處。
可若是用得不好,反而會傷了用刀之人。
桂公公一聽,頓時明白了自家皇上的擔心。
他笑著道:“皇上不必擔憂。”
“老奴倒是覺得曹風對我大乾也必定與曹侯爺一樣,對我大乾忠心耿耿,絕無二心的。”
“哦?”
皇上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伺候在一旁的桂公公。
“此話怎講?”
桂公公躬身解釋說:“皇上有所不知,這一次曹風擊敗了盤踞在遼州的叛軍,大獲全勝。”
“黑衣衛上報。”
“曹風派人查抄了盧氏莊園,繳獲頗豐,僅僅金銀財寶怕是不下兩千萬之巨。”
“面對這海量的金銀財寶,他并沒有獨吞,反而是移交給了宋侯爺,上繳朝廷。”
皇帝趙瀚的臉上滿是錯愕。
“盧氏莊園查抄了金銀財寶有兩千萬之巨??”
桂公公點頭:“黑衣衛是這么上報的,即便未及兩千萬,亦相去不遠。”
“老奴已經命黑衣衛盡快查清具體數目后,報上來。”
趙瀚眼底閃過了一絲難以掩飾的殺意。
“好一個盧家!”
“昔日曾有風風語,道是盧家富可敵國,朕初時還半信半疑。”
“如今看來,這些傳并非空穴來風。”
“我大乾歲收入折合銀兩不過九百萬兩。”
“這遼州去年收繳的稅賦折合不到五十萬兩銀子。”
皇帝趙瀚咬牙切齒地說:“可這盧氏一族就查抄了兩千萬兩金銀財寶!”
“好,好得很吶!”
趙瀚先前知道盧氏在遼州很富有。
他這一次借助曹風告發盧家的機會,順勢收拾盧家,并沒有想一棍子打死。
只要他們乖乖地將這些年中飽私囊的財富吐吐出來即可。
畢竟盧氏替朝廷鎮守遼州上百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他也不想做得太絕情。
可誰知道圣旨還沒到遼州,盧氏一族聽到消息后就起兵造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