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豁出命去沖殺,這一份銀子是你們應得的。”
曹風對他們道:“按理說應該給你們更多。”
“可你們也知道,這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墻。”
“若再多給你們一些,對你們而,怕是會招惹麻煩。”
“小侯爺,我們懂得!”
“額外拿兩千兩銀子,我們已經心滿意足,不敢再貪婪多要!”
張虎臣和秦川他們都是曹風提拔起來不久的。
現在能分這么多,他們已經很滿足。
“你們放心,這些銀子都是咱們自已分的,咱們這一次打了勝仗,立下功勞,這回頭朝廷肯定還會有額外的封賞。”
曹風語重心長地安撫眾人道:“咱們需著眼長遠,莫要因些許眼前之微利,而自毀了大好前程。”
秦川咧嘴笑了起來。
“我們都聽小侯爺的。”
“再說了,這一次若沒有小侯爺領著我們沖殺,我們立不下這么多功勞,分不到這么多銀子。”
曹風這一次拿出一部分銀子分給手底下的將士,并不算是壞規矩。
按照大乾軍隊的規矩。
為了鼓舞將士奮勇作戰。
這繳獲的戰利品,沒有上繳的說法。
只因此番戰利品堆積如山,曹風方僅取出其中一小部分予以分賞。
余下的準備上繳給朝廷,換取朝廷信任的同時。
也避免惹來各方勢力的窺覦,無端給自已招惹額外的麻煩。
曹風的這個分配方案,贏得了眾人的一致同意。
特別是秦川等領兵將領,每人額外能分到兩千銀子,這可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倘若他們勤儉持家,這些銀兩足以令他們衣錦還鄉,成為一方富賈。
“李叔,稍后你給將士們分發一下銀子。”
曹風對李破甲吩咐道:“一定要足額發放,確保每一名將士都拿到手。”
“這一次參戰的將士,有一個算一個,一個都不能漏了。”
“陣亡將士額外再給十兩銀子,打完仗后,親自送家里去。”
“遵命!”
李破甲當即抱拳領命。
曹風對銀子進行了一番分配后,眾人心滿意足地去分銀子去了。
曹風自已則在幾處寬敞的銀庫之間徘徊游走,不時伸手輕撫著冰冷的銀錠,眸子里閃爍著難以掩飾的貪婪之光。
他喚來了自已的親衛唐昊。
“唐昊兄弟!”
“咱們這以后用銀子的地方還很多。”
曹風對唐昊說:“你馬上去找一些馬車牛車,從盧氏莊園內取二十萬兩銀子,運回遼陽城去!”
唐昊聞,滿臉的錯愕。
“小侯爺,您不是說這銀子拿多了,會惹得各方窺覦,招惹殺身之禍嗎?”
唐昊擔心地說:“咱們一口氣取走二十萬兩,怕是會惹麻煩呀。”
曹風不在乎地擺了擺手。
“我是鎮北侯世子,遼陽軍鎮都指揮使。”
“我這一次立下了潑天大功,再次升官那是肯定的。”
“面對這堆積如山的金銀財寶,我若故作清高,分文不取,豈不顯得太過做作?”
“到時候我身居高位,又驍勇善戰,最重要的是對財帛不動心。”
“這可不是好事兒。”
“皇上到時候肯定不會放心我的。”
曹風對唐昊道:“我若是吞了二十萬兩銀子,那我曹風就是貪財之人。”
“我曹風貪財,那至少可以讓人安心。”
面對曹風這一番滔滔不絕的辭,唐昊只覺如墜云里霧中,摸不著頭腦。
唐昊撓了撓頭:“我聽得不是太懂。”
“反正小侯爺怎么說,我就怎么做就是了。”
唐昊領命而去,準備從盧氏莊園內運走二十萬兩銀子。
幾乎在與此同時。
曹風也派親信去給黑旗會的趙小黑送信。
他要趙小黑趕緊準備一批人手。
等自已將盧氏莊園的財富移交出去后,讓他想辦法或偷或搶,再弄一些到手里。
這到時候守衛的人看不住,那就不關他曹風的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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