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風返回了遼陽城自已的家。
他吃過晚飯后,則是被李寧兒引進了一間打掃得干凈整潔的房間。
曹風自從購買了這宅子后,很少回來,更沒有留宿過。
他一直住在兵營內,親自掌握軍隊,避免自已被架空。
這宅子買了后,里里外外都是由香菱、喜順和李寧兒三人負責打理。
“小侯爺!”
“被褥都是清洗干凈了的。”
“這被褥昨日才拿去太陽底下晾曬過的......”
李寧兒如數家珍一般,給曹風介紹著房間內的各項設施。
“寧兒,你辛苦了。”
“這房間我很滿意。”
很顯然,自已雖沒有回來住。
可李寧兒還是將里外打掃得干凈,是上了心的。
這讓他對李寧兒這姑娘更加有好感了。
“不,不辛苦。”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面對曹風的夸贊,李寧兒有些不好意思的同時,心里又有些高興。
小侯爺是喜歡這一間房的。
曹風環視了一圈房間,看一切都準備的妥當,他很滿意。
曹風對李寧兒擺了擺手。
“行了,你去忙你的去吧。”
“我累了,想歇息一番。”
“是。”
李寧兒微微一福。
“小侯爺,如你有什么需要,盡管喊我,我就住在對面的屋子。”
“行,我知道了。”
李寧兒告辭后。
曹風一屁股坐在了柔軟的大床上,被褥還透著太陽晾曬后的干爽。
“真tm的舒服!”
曹風四仰八叉地躺在大床上,發出了舒服的呻吟。
他自從到遼州上任后,就沒怎么睡過囫圇覺。
他得罪的人不少,不僅僅有帝京的,還有遼州的盧家。
在帝京的時候有老爹護著他,沒有人膽敢在天子腳下動手。
可遼州山高皇帝遠,危險程度直線上升。
他每天晚上睡覺都不敢睡太死,擔心有人害他。
這兵營內條件簡陋。
哪怕他是小侯爺,也只能將就。
這一兩個月他一直緊繃著神經。
既要防著有人暗害他,也要抓兵權,抓緊時間操練兵馬,作為自已的立足本錢。
好在自已這一兩個月沒有白忙活。
自已不僅僅從一個毫無自保之力的小隊正,一躍成為了遼陽軍鎮都指揮使。
自已更有了一支可以調動的嫡系兵馬山字營。
現在自已比起那些手握大權的地方大佬而,依然比較弱小。
可自已好歹有了一些自保之力。
不說別的。
自已這位都指揮使已經有了招募自已親兵的權限。
按照大乾軍隊規定。
都指揮使已經算是中層將領了,有三十名親衛的名額。
親衛可由自已招募,糧餉卻由朝廷撥付。
有三十名親衛軍士隨時保護自已,一般人還真近不了自已的身
這一次自已回此處,李破甲就親自帶人守衛宅子,這讓他很有安全感。
回到了自家的地盤上,曹風沒有來由的一陣疲憊感。
他的眼皮子打架,三下五除二就脫光了衣衫,拉過被子就呼呼大睡起來。
這一宿曹風睡得很好,很踏實。
翌日。
直到日上三竿。
曹風才被開門的聲音吵醒。
“啊!”
緊跟著他就聽到了一聲女子的尖叫聲。
“臥槽!”
曹風一看自已。
被褥早就被他踢翻在了床下,自已正光溜溜地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呢。
這下好了。
自已的身子被李寧兒看光了。
外邊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香菱和李破甲等人也出現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