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說明指揮使還是偏向他們乙隊的。
乙隊的隊正周平離開后。
盧聰在屋內踱步,心情煩躁。
小小曹風他倒是不放在眼里。
他現在愁的是上面對他的態度。
他謀求都指揮使一職很久了,可現在半點消息都沒有。
如今更是塞了一個曹風到他麾下鬧騰。
他明顯感覺到,似是有人針對他盧聰,或者他們盧家。
這才是他最在乎的事兒。
指揮使盧聰想了一陣后,將自已的幕僚胡云召集到了屋內。
“胡先生!”
“這自從周元到了咱們遼陽軍鎮當了中郎將,這下邊的人就有些蠢蠢欲動了。”
“以前各營都是以我盧聰馬首是瞻,我說一,他們不敢說二!”
盧聰憂心忡忡地道:“現在各營的指揮使雖還沒被周元拉攏過去,可他們與周元日益走得近,這可不是好事兒。”
“這周元不僅僅拉攏各營指揮使,欲要掌控遼陽軍鎮,還將手伸到了我們山字營。”
“咱們山字營的指揮周興安就多次被周元召去,也不知道談了些什么。”
“如今我們山字營更是調來了一個鎮北侯世子曹風,整日不得消停。”
盧聰望著幕僚胡云道:“現在我盧聰在遼陽軍鎮的影響力大不如從前。”
“這許多事兒周元也都交給其他人去做,不給我機會。”
“不知道胡先生可有破局之策?”
盧聰身為山字營指揮使,原本是想要更進一步,爭取一下遼陽軍鎮都指揮使一職的。
這可是遼陽軍鎮中僅次于中郎將的二號人物。
他們盧家在遼州的影響力不小,他謀求一個都指揮使按理說不難。
只要稍稍運作一番,那這個都指揮使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可周元來了他們遼陽軍鎮后,似乎有意針對他盧聰。
以前遇到什么好處,比如立功的機會,那都是他盧聰拿完后,其他人才有機會。
現在不一樣了。
周元總是將好處給別人,讓盧聰感受到了濃濃的危機感。
如若繼續這么下去,他盧聰在遼陽軍鎮的話語權就會大大的削弱。
他也就沒有競爭遼陽軍鎮都指揮使的優勢了。
“破局倒也簡單。”
幕僚胡云微微一笑。
“據我所知,這周元能擔任遼陽軍鎮的中郎將,二皇子一系的人可是在背后出了大力的。”
胡云對盧聰說道:“周元想要掌控咱們遼陽軍鎮,成為二皇子一系的外援。”
“我們現在處處被動,那是因為我們沒有通天的關系。”
“既然我們和周元等人尿不到一個壺里,我們何不也尋一靠山呢。”
“如今我大乾除了二皇子外,六皇子勢力也不可小覷。”
胡云建議說:“若是我們能靠上六皇子殿下,背后有了六皇子殿下的支持。”
“到時候您擔任遼陽軍鎮的都指揮使,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兒?”
“只要升任了都指揮使,再加上盧家在遼州的影響力,架空周元那是輕而易舉之事。”
“假以時日,掌控遼陽軍鎮也不是不可能。”
盧聰聽了后,皺了皺眉。
六皇子的確是多次派人示好他們盧家,想要拉攏他們盧家。
可他們盧家也很謹慎。
在皇子們爭奪太子之位的局勢沒有明朗前。
他們不愿意輕易站隊,以避免站錯隊,落得一個身死族滅的下場。
他們盧家在遼州的影響力不小,在遼州軍中也有不少人擔任要職。
可這僅僅局限于遼州。
他們盧家能在遼州說一不二,那是因為他們祖上對朝廷有功。
朝廷這才給了他們盧家在遼州的許多優待和地位。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祖上的那點功勞的影響已經日漸減弱。
若是再沒有過硬的上層關系,他們盧家怕是難以維持在遼州的影響力和地位了。
百年前。
遼州刺史、遼州軍都督等一大批要職幾乎被他們盧家壟斷。
他們的親朋故舊,更是遍布遼州大小衙門。
可現在他們盧家權勢最高的人物僅僅是遼州軍的一名副將。
足見他們盧家在遼州的勢微。
“此事干系甚大,我不能做主。”
“我需和家族主事人商議一番。”
盧聰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站隊六皇子的事兒,他還沒那個能力和資格。
這事兒必須得到他們盧家高層的許可和支持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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