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他們給架起來了。
兩相對比,讓他們的形象變得更差。
可曹風是鎮北侯世子。
人家背景深厚,他們招惹不起。
他們也只敢私底下誹謗幾句,奈何不得曹風。
曹風不愿意貪墨,不愿意拿好處,他們也管不著。
那些平日里不住在兵營內的甲隊軍士。
得知曹風這位新隊正的所作所為后,也陸續返回了兵營。
他們有的是為了糧餉而來。
還有的則是擔心被革職除名,特意趕回來的。
面對那些愿意回兵營的軍士。
曹風自然是歡迎。
他親自給他們發放了拖欠的軍餉,發了新的軍衣等物。
可曹風并沒有讓他們返回自已原來的伍和什。
曹風已經將原來的隊伍徹底打亂重編了。
陸續歸來的軍士,他則是將他們補充到了新組建的伍和什中。
曹風這位新上任的隊正這幾日很忙。
忙著熟悉軍中各項事務,忙著熟悉手底下的這些人,忙著調整編制。
他以前就是一名喜歡吃喝玩樂的大學生而已。
這驟然成為了一名隊正。
哪怕是最底層的一名小軍官。
面對各方面的現實威脅,他還是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他想要盡快地將手底下的這幫人整合起來,關鍵的時候用得上。
三日之期已過。
他們甲隊七十七名在編的軍士,陸續返回了一些。
可還有那么十多人不知所蹤,始終沒有回來。
曹風在理清楚了內部關系后。
他將隊副左斌喚到了自已的居住的一間土坯房內。
“左斌!”
“小侯爺,您有何吩咐!”
經過這幾日的相處。
左斌這位在軍中混跡了二十年的老兵油子。
對這位年紀輕輕的小侯爺已經佩服地五體投地,徹底站在了曹風這一邊。
他以前混跡在軍中,當兵吃糧。
經歷了無數上司。
他也送出去了不少禮,打點關系,想升任隊正。
可始終不能如愿。
現在曹風一上來就將他提拔為了隊副,距離隊正一步之遙。
曹風還單獨和他談過話。
曹風說。
這小小的甲隊僅僅是他們的而已。
只要好好干,聽他的話,戰場殺敵立功。
以后別說隊正了,讓他擔任指揮使都是有可能的。
曹風的一席話,仿佛給左斌這位老兵油子打開了一扇窗。
讓心灰意冷混日子的左斌看到了另外的一種可能。
他左斌憑什么一輩子只能當一個小什長??
小侯爺已經給他指明了道路,這可是足以讓他翻身的機會,他要抓住了。
現在左斌宛如打了雞血一般,對于曹風的各種命令,毫不猶豫地執行。
“咱們軍中的兵器都生銹了,別說殺人了,殺雞都難。”
曹風對左斌吩咐說:“你帶著那些破爛玩意兒,去甲曹參軍事那邊去換一批新的兵刃過來。”
“還有!”
“咱們甲隊滿編一百二十人,花名冊上七十七人,可實際上就六十一人。”
“這可不行!”
“你去問問兵曹參軍事。”
“希望他盡快給我們補足缺額的兵員。”
“若是他無法給我們補足,那就給我們開一個條子,我們自已去招!”
“是!”
“我馬上就去!”
隊副左斌當場就答應了下來。
以前讓左斌去辦這些事兒,那他肯定一百個不愿意。
這官署的那些官吏可不好打交道,這進誰的門都要孝敬。
現在不一樣了!
自家小侯爺背景深厚,誰敢招惹?
誰敢為難他們,那誰就要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得住他們小侯爺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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