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這小侯爺得魔怔了吧?
還保境安民?
見過胡人嗎?
胡人騎馬沖來,這小侯爺怕是要嚇得尿褲子。
面對眾軍士的質疑和不解,曹風懶得解釋。
他被發配到遼州軍效力。
一時半會可回不了帝京享福。
既來之則安之。
這甲隊就是自已的立身之本。
“將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啊?”
曹風抄起一根棍子,就朝著懶散發笑的甲隊軍士大步而去。
“列隊集合!”
“都給老子起來!”
曹風的棍子掄得呼呼響,好幾名甲隊軍士挨了揍。
好幾名挨了棍子的軍士對曹風怒目而視,挽起袖子就要還手。
站在曹風身后的李破甲也不慣著他們。
他使了一個眼色。
幾名護衛沖上去,將這幾名甲隊軍士當場就給揍趴下了。
“站好了!”
面對長得白白凈凈,動手卻無比粗暴的曹風。
甲隊的幾名刺頭挨揍后,余下的人終于意識到。
他們甲隊要變天了。
他們在曹風的呵斥下,總算是站好了隊。
曹風喘著粗氣站在隊伍前,目光從一眾神情各異的軍士臉上掃過。
“什長,伍長出列!”
他們甲隊滿編是一百二十人,除了勤雜人員外,至少還有七八個什長。
可曹風喊了半天,就兩個什長,三個伍長站了出來。
“小侯爺。”
“我是咱們甲隊的甲什的什長江斌。”
一名三十多歲的漢子主動站出來,介紹了自已。
“您息怒。”
什長江斌看這位小侯爺不好惹,主動地為甲隊的人開脫。
“咱們甲隊已經欠餉三個月了,弟兄們心里有怨氣,這語有沖撞得罪之處,還請小侯爺息怒。”
“我們與您無冤無仇,絕對不是沖你的,還請您大人大量,別和弟兄們計較......”
曹風目光落在了什長江斌的身上。
“其他的什長和伍長呢?”
江斌解釋說:“回小侯爺的話,咱們甲隊其他的什長和伍長家都在城里。”
“這只要不打仗,他們平日里都不待在兵營。”
曹風眉頭擰成了川字。
這遼州軍的管理如此松懈混亂,難怪屢戰屢敗!
江斌補充說:“那些與什長、伍長關系好的人,也大多告假,不來兵營......”
江斌的一席話,讓曹風對甲隊的情況了解了不少。
這搞了半天。
甲隊一百多人的編制,為何只有三四十人在兵營了。
這上面官兒的吃了不少空額。
還有一些余下的大多常年不來兵營。
了解了情況后,曹風當即決定對甲隊進行整頓。
曹風當即道:“江斌,我現在任命你為咱們甲隊的代理隊副!”
“啊?”
江斌一怔。
讓自已當隊副??
“小侯爺,這可使不得。”
“咱們甲隊是有隊副的,只是生病沒有來,我這代理隊副不合適。”
方才曹風從江斌的訴說中,已經了解了甲隊的情況。
曹風冷哼道:“這什么病半年都好不了啊?”
“我看是裝病吧!”
曹風以不容置疑地口吻道:“現在你代理隊副,你干得好,回頭我給上頭請示,讓你當正式的隊副!”
江斌問:“可萬一隊副病好了回來怎么辦?”
曹風冷笑說:“按照我大乾軍律,病假最長三個月!”
“這半年不來,革職除名!”
曹風對江斌道:“從現在起,我們甲隊只有一個代理隊副,那就是你!”
“是!”
江斌在甲隊勤勤懇懇地干了十多年了,上司都換了好多茬。
可他一直都是什長。
為何?
因為想繼續往上爬,必須送銀子,走關系。
他家里一大家子人需要他養活。
哪里還有多余的銀子往上送。
如今曹風一來就讓他代理隊副,這讓他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束光。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