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我落到他們手里,怕是會被屈打成招!”
“這到時候隨便給我扣屎盆子,我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我準備馬上去找鎮國公稟明情況!”
“要他們請鎮國公下令,馬上帶人來先將我抓起來!”
“然后徹查此事!”
與自已這個功勛軍侯世子不同。
張家兄弟雖是自已舅舅的兒子。
可他們還有一層身份,他們是忠勇公府上的人。
讓他們稟報鎮國公,落在他們的手里,非但不會被破害,還能得到保護。
他不知道陷害自已的人是什么級別。
現在唯一能保護自已的只有大軍主帥李信!
落在鎮國公李信的手里,還能有解釋的機會。
落到別人的手里,那就不好說了。
曹風決定馬上就去找鎮國公李信!
只要自已鎮國公李信身邊,那幫人就不敢胡來。
“是!”
喜順也急匆匆而去。
曹風將一切安排妥當后,也忍不住罵娘。
大爺的!
這剛離開帝京不久,就有人欲要栽贓陷害。
太惡心了!
鎮國公治軍極嚴!
自已現在是遼州軍遼陽鎮山字營的一名隊正。
自已歸此次平叛主帥鎮國公李信節制。
這在行軍的路上,自已若是坐實濫殺無辜的罪名。
影響惡劣。
以鎮國公李信的性子,怕是要將自已拉出去斬首示眾,以肅軍紀。
他是三朝元老、又是鎮國公、驃騎大將軍,這頭銜都一大堆。
自已僅僅是一個功勛軍侯世子。
他可沒那么多顧忌。
他要殺自已,那和捏死一只螞蟻差不多。
想到幕后之人的陰險手段。
曹風覺得后背發寒。
若不是二隊管事李破甲做事細心,察覺到了不對勁,暗中做了布置。
估計他們現在還不知道昨夜宿營的張家莊已經被賊人屠戮。
若是被人告了黑狀,抓捕的人找上門來。
自已怕是還蒙在鼓里呢。
自已到時候百口莫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面對這你死我活的斗爭。
讓曹風也真正地感受到了濃濃的危機感。
別看自已是威風八面的鎮北侯世子,可稍不留神就有可能腦袋落地。
他深深地感受到,自已還是太弱小了。
弱小到誰都能在自已的身上踩一腳。
自已若是執掌數十萬軍隊,誰還敢陷害自已???
好在這一次他們知道了真兇的線索,還有轉機。
曹風滿臉殺氣!
他倒是想看看,這一次誰要害自已!!
果不出曹風所料。
曹風他們剛向鎮國公主力大軍方向趕路走了沒多久。
官道上就騰起了漫天的泥塵,大隊的騎兵朝著他們疾馳而來。
頃刻的功夫。
大隊的騎兵就將他們這一行人團團圍住了。
騎兵們刀劍出鞘,殺氣騰騰。
曹風看了看這些騎兵的裝束,認出了他們都是神武軍的人。
“曹風何在!”
神武軍一名領隊的指揮使厲聲喝問。
曹風慢條斯理地從馬車內鉆了出來。
曹風一副茫然的表情:“我就是鎮北侯世子曹風,找我作甚?”
“呵!”
神武軍指揮使冷笑了一聲。
“曹風!”
“你做了什么事兒,你自已應該清楚!”
神武軍指揮使殺氣騰騰地說:“你在帝京不學無術,欺壓良善也就罷了!”
“現在更是變本加厲,濫殺無辜!”
“張家莊上下六十三口,被你帶人凌辱屠戮,你簡直畜生不如!”
這神武軍指揮使對曹風冷冷地說:“現在我奉我家侯爺之命,特來緝拿你歸案!”
曹風淡定自若,沒有絲毫的驚慌。
“你家侯爺是誰?”
“定武侯!”
“宋侯爺!”
“宋瑞?”
曹風滿頭霧水。
自已好像沒得罪他吧?
神武軍指揮使冷笑了一聲后。
“拿了!”
指揮使一聲令下,殺氣騰騰的騎兵們就要抓曹風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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