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礙事!”
曹風擺了擺手。
“只是腦袋挨了一家伙,擦了一道小口子。”
看到曹風受傷,喜順怒火中燒。
“你們幾個送少爺去醫館,我這就回去叫人!”
“今天咱們非得打回來不可!”
喜順說著就要回去搖人。
“回來!”
曹風喊住了喜順。
“打個屁啊!”
“人家都是功勛將門子弟,你難不成還打上門去?”
“你當人家叫不到人吶?”
“人家都跑了,咱們也別得理不饒人。”
“事兒鬧大了,到時候可收不了場。”
曹風對喜順道:“再說了,他們傷的比咱們多,咱們又沒吃虧。”
“先回去!”
在曹風的招呼下。
喜順臨時雇傭了幾輛騾馬大車,將傷痕累累的一行人給拉回了鎮北侯府。
回到侯府后,曹風松了一口氣。
有鎮北侯府護著,縱使那幫人不服氣,也不敢上門來找茬。
他望著那幫傷痕累累的奴隸,對他們那是相當的滿意。
雖然才買下來。
可有事兒他們是真上。
特別是領頭的一個胡人漢子,拎著菜刀砍傷了對方不少人呢。
“今個兒你們打得都不錯!”
“先去治傷,洗澡和吃飯!”
“回頭我再論功行賞!”
曹風對喜順吩咐說:“喜順,你帶他們先在府里安頓下來。”
“是!”
曹風說完后。
沒有回自已的院子。
他徑直去了后院,找了自已的老爹曹震。
“你這是怎么了?”
看到曹風衣衫上滿是泥塵,臉上都是血。
曹震拍案而起。
“誰這么大膽,竟然將你打成這樣了,你給爹說,爹給你做主!”
“老夫今天非得劈了他不可!”
面對怒氣沖沖的曹震,曹風忙拉著他坐了下來。
“爹,事情是這樣的......”
曹風將事情的前因后果給曹震講了一遍。
聽得曹震手臂青筋暴起!
好啊!
一群人欺負自已的兒子,這還了得!
“爹!”
曹風對曹震說:“這次孩兒和忠勇侯家的葉永昌等人當街打架,我是故意的。”
“孩兒琢磨了一下。”
“咱們十大軍侯互相通婚,干啥都同進退,這事兒不妥。”
“咱們太抱團了,已經威脅到了皇上的權勢。”
“咱們當今皇上眼睛里揉不得沙子,遲早要收拾咱們。”
“孩兒這一次和這些侯府子弟鬧翻了,可以趁機與他們劃清界限。”
“你這樣,你現在就去皇宮,先告他們一個黑狀。”
“就說他們聯起手來欺負我,請皇上為我主持公道,順便試探試探皇上的反應。”
大乾十大軍侯第一代那是戰場上并肩作戰過的,有過命的交情。
可是后面歷代的十大軍侯們,實際上關系并不是那么親密。
他們還抱團在一起。
無非就是人多力量大,抱團可以維護自已的利益而已。
鎮北侯府因為解除婚約一事,已經和平樂侯府鬧翻了。
現在曹風又和忠勇侯府葉永昌等人打了一架,實際上已經產生了裂痕。
曹風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自已老爹也站出來,主動擴大這個裂痕。
“我們現在和他們鬧翻,那就勢單力薄了。”
“這萬一皇上對咱們不利,那到時候幫咱們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面對曹風這個兒子的建議,曹震還是有些猶豫。
他們十大軍侯抱團在一起,勢力強大,皇帝不敢動他們。
要是他們曹家和其他人真的因為一點小事鬧翻了。
一旦皇上對他們不利,那他們就獨木難支。
面對老爹的擔憂,曹風道:“咱們不是還有二皇子殿下嘛。”
“咱們只是和其他軍侯鬧翻,又不是造反。”
“只要咱們緊抱著二皇子殿下的大腿,朝堂上還有有人替咱們說話的。”
“我們和其他軍侯鬧翻了,這正合皇上的意。”
他分析道:“這皇上就沒有必要對付咱們了。”
“因為他要是對付了咱們,其他軍侯會心生警惕,會更加抱團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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