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趙勇率先發難。
要求治曹風的死罪。
鎮北侯曹震不敢狡辯,下跪求情,想將罪責攬在自已身上。
可非但沒有起到任何效果。
反而是招致了六皇子一派官員更為兇猛的彈劾攻擊。
“皇上!”
都御史崔浩朗聲道:“鎮北侯世子曹風以下犯上,當街毆打皇子,按律當誅!”
都御史崔浩是大乾王朝都察院的負責人,專司監察百官的。
他一帶頭,副都御使也緊跟著站了出來。
“鎮北侯曹震教子無方,致使其子曹風品行惡劣!”
“如今火燒聚賢樓,毆打皇子,影響惡劣至極,望皇上明察,嚴懲曹震父子,以示正聽!”
禮部侍郎裴俊也緊跟著附和。
“鎮北侯世子曹風今日敢打皇子,明日就敢造反!”
“鎮北侯曹震身為人父,教子不嚴,家風不正,如何領兵打仗,臣懇請皇上降旨對曹震罷官免職,以正朝綱!”
曹震身為鎮北侯,他在戰場上叱咤風云,所向披靡。
可面對這些文官的口誅筆伐。
他張口欲,卻一時詞窮,不知道如何辯解,急的抓耳撓腮。
“皇上,臣,臣冤枉啊......”
曹風此刻跪在地上,已經回過神來了。
他們以自已火燒聚賢樓為由頭。
借題發揮。
這是想要將自已執掌軍權的老爹拉下馬。
你大爺的!
自已現在已經想起來了。
自已的確是惡名在外的紈绔子弟。
可輕重還是拎得清的。
要不是六皇子等人趁著自已醉酒,故意辱罵挑釁自已。
自已也不會被激怒。
更不會有后面的火燒聚賢樓,暴打六皇子的事件發生。
這一切都是六皇子等人的陰謀!
他們想整倒自已的老爹!
艸
自已的老爹與二皇子等人走的近。
他們就借機收拾自已曹家。
也太特么陰險了。
自已的老爹打仗在行。
可論起耍陰謀詭計,玩心眼子,那就差得十萬八千里了。
自已老爹要是沒了權勢。
自已還怎么享清福!
艸
自已可不能坐以待斃,任由他們肆意地扣屎盆子!
總得狡辯幾句!
不然冤死了!
“皇上!”
“草民冤枉啊!!”
曹風一聲大吼,大殿內的群臣都嚇了一大跳。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曹風的身上。
“呵!”
皇帝也樂了。
這小王八蛋在這個風口浪尖不夾著尾巴低調做人。
還喊上冤了?
皇帝威嚴的聲音在大殿內響起。
“人證物證俱在,你何來冤枉一說。”
皇帝冷厲的目光盯著曹風,臉上帶著一絲不耐煩。
若不是看在曹家歷代忠心為國的份上。
曹風此子此刻已經人頭落地。
“曹風,今日你若拿不出一個讓滿朝文武信服的解釋,那就是知錯不改,欺君之罪,罪加一等!”
曹風聞,心里一緊。
這皇帝看樣子不好糊弄啊。
倘若是回答不好。
自已別說當小侯爺享清福了。
只怕是皇帝一怒,自已就要腦袋落地。
就這么窩窩囊囊的死了,那也太憋屈了!
曹風大腦在飛速地轉動著,整理著自已的語。
六皇子等人則是盯著曹家父子,滿臉的冷笑。
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