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震盯著跪在地上的曹風,鼻孔里發出了一聲冷哼。
“哼!”
“孽畜,你這一招求饒的法子不好使了!”
“今日若不將你這個不孝子給砍了,老夫無顏面對列祖列宗!”
曹震舉著大刀,怒氣騰騰。
“爹,爹。”
“有話好好說。”
“有話好說。”
面對那雪亮的大刀,曹風縮了縮脖子,覺得脖子涼颼颼的。
“爹,孩兒真的知道錯了,孩兒決定改過自新,重新做人了......”
“哈哈哈!”
曹震聞,氣急而笑。
“你要重新做人??”
“你可記得三年前,你當街縱馬,撞翻了興國侯的車駕,興國侯肋骨都斷了三根!”
“你當時也口口聲聲說改過自新,重新做人!”
“可時隔三日,你就當街強搶民婦,差一點釀成命案!”
“你以為老夫還會信你的鬼話!”
曹風也吃了一驚。
臥槽。
自已以前這么囂張跋扈的嗎?
這也太作死了吧!
罪過,罪過啊。
一計不成。
又生一計。
“爹,孩兒知道以前頑劣不堪,給您丟臉了。”
“只是孩兒的娘去世的早,您又常年坐鎮邊關,孩兒沒有人管束,這才做出了許多胡作非為之事。”
“孩兒命苦啊,孩兒要是有爹娘陪伴在身邊,也不至于.......”
曹震眉毛一挑。
“孽畜!”
“你住口!”
曹震手緊了緊手里的長刀。
“你娘還沒死呢!”
曹震瞪著一雙眼珠子,那模樣仿佛要吃人。
“你娘十月懷胎,你不念你娘的養育之恩,卻在這里詛咒你娘死,老夫今日劈死你!”
臥槽。
自已的娘沒死?
曹風忙跳起來,躲過了呼嘯的一刀。
自已剛穿越,記憶還沒理順。
大意。
大意了!
面對震怒追砍自已的曹震,曹風慌忙地跑到了窗戶跟前。
曹風現在也沒招了。
家兵把守了大門。
這求饒不行。
為了活命。
只能見招拆招了。
他手腳麻利地騎上了窗臺。
“爹!”
“您若是不原諒孩兒,孩兒就從窗戶跳下去!”
曹震盯著騎在窗戶上曹風,滿臉冷笑。
“孽畜,你跳啊!”
“你要是摔死了,那正好!”
“我曹家少一個孽畜,帝京少一個禍害,權當是為民除害了!”
曹風:“......”
他轉頭看了一眼樓下,人頭攢動,擠滿了看熱鬧的人。
他吞了吞口水。
這好像有點高。
這若是跳下去。
不死估計也得重傷。
你大爺的。
自已不想死啊!
自已還沒享清福呢!
曹風轉頭哀求道:“爹,虎毒不食子啊......”
“老夫生了你這么一個孽畜,那是我老曹家家門不幸!”
曹震冷笑。
老子還不了解你這個小畜生?
你要是敢跳,也不至于一次一次哭著喊著磕頭求饒了。
“爹,那我可真跳了啊?”
“跳吧,早死早超生!”
艸
看來今天這一關難過了!
看來得豁出去了!
“爹,孩兒一人做事一人當!”
“孩兒火燒聚賢樓,暴打六皇子惹下了彌天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