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的面色瞬間一沉,眼中兇光暴漲:
“該死的!告訴何老二,他要是敢過河拆橋,就別怪我把他這些年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都捅到何老爺子面前!”
見瘦高男人仍在原地猶豫不決,他怒喝一聲:
“還不去?”
瘦高男人被他嚇得一個哆嗦,最后還是咬咬牙開口:
“老大,還有一件事……”
“說!”
瘦高男人攥緊雙拳,視死如歸地閉上眼睛說道:
“蘇承華沒死,還被平反,調去京城物理研究院當教授了!”
“什么?!”
中年男人雙眼赤紅,死死抓住他的衣領,幾乎將人提離地面:
“你當初不是說他們都被埋在礦道底下,死透了嗎?”
瘦高男人面如土色,結結巴巴的辯解:
“當,當時礦道炸得那么狠,山都塌了半邊,誰能想到……”
“閉嘴!”
中年男人暴怒地打斷了他,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胸口,
“滾去給港城傳消息,天亮之前,我必須見到那邊的人!”
“是!”
瘦高男人被踹得一個趔趄,手腳并用地爬起來,捂著胸口跑了出去。
“蘇、承、華!”
中年男人咬牙切齒地念出這三個字,眼中帶著刻骨的仇恨,
“你命是真硬啊!害死我那么多兄弟,毀了老子這么多年的經營,還想舒舒服服在京城享福?做夢!”
“阿嚏!”
蘇承華剛下火車,就打了一個噴嚏。
“爸,怎么了?是不是著涼了?”蘇月棠擔憂地看了過去。
蘇承華笑著擺了擺手:“我沒事,可能是剛到京城,有些不適應。”
葉彥琛手中拎著兩人的行李,一眼就看到了站臺上熟悉的兩道身影。
葉彥明一身灰色的中山裝,外罩黑色的大衣,身姿挺拔如松,金絲眼鏡下的眸光沉穩而關切。
林晚秋站在他身邊,穿著素雅的深藍色呢子大衣,圍著一條柔軟的米白色圍巾,氣質溫婉,眼中帶著一絲置身于人群的不自在,但更多的是溫柔的笑意和期待。
“二哥,二嫂!”
葉彥琛一手提著行李箱,一手護在蘇月棠身側,朝著兄嫂的方向走去。
“小琛,蘇叔叔,棠棠!”
林晚秋快步迎了上來,目光第一時間落在蘇承華身上,聲音關切:
“蘇叔叔,一路辛苦了,身體可還吃得消?”
“還好,有勞你掛心了。”
蘇承華露出溫和的笑容,長途旅行的疲憊被這溫暖的迎接沖淡了不少。
葉彥明上前一步,伸出手正式就自我介紹:“蘇叔叔您好,我是小琛的二哥,葉彥明。”
蘇承華回握住他的手:“你好,還勞煩你們跑一趟,辛苦了。”
葉彥明面帶笑意,語氣真誠:“蘇叔叔重了,都是應該的。”
簡單的寒暄后,葉彥明開著一輛黑色的小轎車,載著蘇承華一行人朝著城西的物理研究院開去。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