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寶,強j未遂,投毒從犯,入室行兇,被判處勞動改造八年。
判決像是冰冷的鐵錘,砸碎了王秀梅最后一絲僥幸。
她雙腿一軟,癱倒在地,眼神徹底渙散。
王家寶則直接嚇尿了褲子,一股騷臭味彌漫開來。
“陸建軍,”
王衛國看向一旁如同泥塑木雕的陸建軍,語氣稍緩,
“你作為受害人,也是受蒙蔽者,現在組織批準你與王秀梅這個壞分子解除婚姻關系。”
他伸手遞出一張紙:“這是離婚申請,簽字吧。”
陸建軍麻木地接了過來,右手幾乎顫抖得握不住鋼筆。
他看著紙上“離婚申請”那幾個刺目的字,又看了一眼地上爛泥般的王秀梅,空洞的眼中流下兩行淚水。
筆尖落下,他終于告別了自己不堪的婚姻。
事情結束,王衛國湊到了蘇月棠跟前,笑著問道:
“蘇知青,葉團長怎么沒和你們一起來?”
蘇月棠眸光微動:“他有事,今天沒有空。但王組長這次秉公斷案,我會轉告他的。”
王衛國聽出她話語中的熟稔,臉上的笑意更真切了幾分。
蘇月棠沒有理會他態度的變化,下意識看向天上刺眼的太陽。
說起來,葉彥琛已經走了小半個月了,不知道事情進展得順不順利。
一行人回到大隊時已是午后,本應該是大家午休的時候,陸家的院門卻被幾個氣勢洶洶的人堵得嚴嚴實實。
還沒走近,就聽見一個尖厲的老婦聲音在哭天搶地:
“哎呦我的老天爺啊!你們老陸家好狠的心啊!把我好好的閨女兒子送進去吃牢飯,轉頭就把親孫子往外扔啊!你們還是不是人?”
“就是!這是你們老陸家的孫子,說送回來就送回來,當我們王家是垃圾堆啊?我姐再不對,石頭總是你們老陸家養了幾年的孫子吧?說扔就扔?還有沒有天理了?你們陸家得賠錢!賠糧食!不然今天沒完!”
一個干瘦的中年男人揮舞著手臂,唾沫橫飛。
小石頭被一個去送他的民兵抱著,似乎被這陣仗嚇到了,癟著嘴要哭不敢哭。
趙桂香氣得渾身發抖:
“你們,你們講不講理!那孩子……孩子根本不是建軍的!”
“呸!”
這個三角眼吊梢眉的老婆子正是王秀梅的娘,她一口濃痰差點啐到趙桂香臉上,
“不是建軍的?那我閨女在你們陸家炕上自己生出來的?你們陸家竟然翻臉就不認賬了,真是喪良心啊!老天爺開開眼,劈死這些黑心爛肺的玩意兒!”
污穢語不堪入耳,周圍的鄰居探頭探腦,指指點點。
剛從馬車上下來的陸永新,臉色瞬間黑如鍋底,額頭青筋直跳。
“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
那個干瘦男人,是王秀梅的另一個弟弟王二寶。
他梗著脖子:
“我姐是犯了錯,可孩子是無辜的!你們陸家說不要就不要了?想得美!這孩子從小就在你們陸家長大,現在你們一腳踢開?沒門!今天不拿出五百塊錢,再加五百斤糧食,這孩子你們自己抱回去養!”
“對!賠錢!賠糧!”其他王家人跟著起哄,一副吃定了陸家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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