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么,從空間里拿出了一個鼓鼓囊囊的布兜,塞進他手里,“這個,你帶著。”
葉彥琛接過,入手沉甸甸的,還帶著食物的香氣。
“這是?”
“有之前蕓妹蒸的肉包子,用的是空間里的面粉,還有蘋果和橘子,其他的水果現在不方便拿出來,等以后有機會再說。”
蘇月棠解釋著,又拿出了一個裝滿靈泉水的水壺:
“還有這個,里面的水你路上喝。”
葉彥琛心頭一熱,握緊了手中的包裹和水壺。
他的聲音有些干澀,目光中滿是不舍與眷戀:“放心,你也照顧好自己。”
夜色降臨,蘇月棠在確認賀蕓妹已經安然入睡后,才悄然離開了家。
牛棚在冬夜的寒風中顯得格外孤寂破敗,
蘇月棠熟門熟路地繞到背風處,警惕地感知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異樣后,才輕輕敲了敲那扇低矮破舊的門板。
聽到約定好的敲門節奏,蘇承華很快就開了門,連忙側身讓女兒進去。
“你的傷怎么樣了?還有蕓妹那孩子……”
他雖然從陸永新的口中聽說了蘇月棠的消息,但沒親眼見到女兒,始終是懸著一顆心。
那可是兇惡的狼群,他難以想象蘇月棠和它們碰面甚至交鋒的畫面。
“爸,你放心,我已經沒事了。”
蘇月棠語氣輕松,怕他不信,還特意擼起了袖子露出手臂上淡淡的傷疤。
這還是她控制靈泉水用量的結果,否則這點傷疤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見蘇承華的表情微松,她又繼續道:
“蕓妹她恢復得也不錯,已經出院了。”
蘇承華顯然也知道賀蕓妹是為救蘇月棠受的傷,語氣感激:“她是個好孩子,我們應該好好謝謝她。”
說完,他頓了頓,又皺起眉頭:“那洪翠花她……”
“她已經被老家的人接走了,不會對我造成什么威脅。”
這還是葉彥琛今天告訴蘇月棠的。
雖然他當時沒有多說什么,但蘇月棠總覺得洪翠花能這么痛快地離開,和這個男人脫不開關系。
“爸,只要您能好好的,我什么都不怕。”
蘇月棠聲音溫和,握住了父親的手,借機利用木系異能快速感知他體內的狀況。
之前造成的損傷仍在,但氣血卻比之前充盈了一些。
她心中稍定,看來是靈泉水起了效果。
蘇月棠打開了帶來的包裹:
“這饅頭和包子您收著,現在天氣冷能放住。還有豬油,之前阿琛拿的應該吃得差不多了吧,您不用省,沒了我再給您送過來。”
她一邊麻利地布置,一邊低聲囑咐:
“這個藥粉,您每天早晚沖水喝一小勺,對身體有好處。”
蘇承華看著女兒忙碌的身影和帶來的東西,眼眶發熱。
“這次事情結束,葉彥琛他是不是要回去了?”
蘇月棠動作一頓,轉過身認真道:
“爸,您之前說的我考慮過了,我可以去隨軍。”
蘇承華表情一喜,就聽到女兒再次開口:
“但是,前提是您要養好身體,這樣我才能放心的離開。”
蘇承華看著她關切的面容,心中酸澀不已,嘴唇動了動,最終化成一聲嘆息:“好,爸都聽你的。”
三天后,京郊,某軍區大院。
一輛吉普車帶著一路風塵,呼嘯著駛入戒備森嚴的大門,最終穩穩停在一棟辦公樓前。
葉彥琛下了車,手中拿著早就寫好的結婚報告,大步流星地踏上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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