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不承認,那你昨天上午在哪里?有什么人可以作證?”
蘇月棠從大隊部的屋子里走了出來。
陸永新怕她受不了別人的目光,本想讓她回避,但蘇月棠拒絕了。
被迫害不是羞恥的理由,迫害別人才是最值得唾棄的。
趙桂香和賀蕓妹緊緊跟在她的身邊,要是看到不好的目光就直接瞪回去。
看著那張毫無驚懼絕望,依然明媚動人的臉龐,羅正剛緊握雙拳才壓回了心底的不甘與恨意。
“我昨天心情不好,一個人在大隊里走了走,沒看見什么人。”
聞,很多人都想了起來,目光中又多了幾分懷疑。
“昨天上午羅正剛確實沒到收工的時間就離開了。”
羅正剛語氣坦然:“那也證明不了什么,難道我還不能自己一個人待著了嗎?”
說完,他甚至還反過來質問:
“你們口口聲聲說是我指使他,那你們有沒有想過,我憑什么指使他?我怎么能認識他?總不能因為他知道我的名字就能胡亂攀扯吧!”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陸永新轉身看向徐大勇:“你們是怎么認識的?”
“這……”徐大勇不知想到了什么,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遲遲沒有開口。
“你看,他根本就答不出來!”
羅正剛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反應,一臉義正辭:
“他就是自己色欲熏心,想要對蘇知青耍流氓!只是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聽說了我的名字,想要拉我墊背!”
眼看著風向發生了變化,陸永新沉著臉怒道:
“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我就只能把你自己送去公安局了!”
“我……”
徐大勇被他嚇得一個哆嗦,但還是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就在這時,人群外傳來了一聲焦急的聲音:
“送什么公安局!現在人不是都好好的沒有事嗎?”
見到來人,徐大勇眼睛一亮,像是見到了救星,大喊道:
“爹!救我!”
看著臉色漲紅,滿頭大汗的男人,陸永新點了點頭:
“徐大隊長。”
他見到徐大勇的第一眼,就認出了他是隔壁團結大隊大隊長徐國富的兒子。
徐國富中年得子,對這個唯一的兒子十分寵愛,哪怕去公社開會都帶在身邊。
因此,陸永新也算是看著徐大勇長大的。
往日只知道他被慣得性格驕縱,沒想到性子竟徹底歪了。
看在一個公社共事多年的份上,陸永新還是讓人去通知了徐國富。
徐國富見到院內的情景,第一反應就擋在了兒子面前,對著陸永新笑道:
“陸老弟啊,我這兒子雖然從小嬌慣了些,但本性不壞,今天的事也沒到那么嚴重的地步,不如我們回屋再商量一下?”
見他來了的第一件事不是詢問受害者情況,甚至都不是訓斥徐大勇,只想著將事情遮掩下來,蘇月棠的目光徹底冷了下來。
“按照徐大隊長的意思,徐大勇意圖用暴力侮辱婦女叫本性不壞,我沒讓他得逞清白盡毀就不算嚴重了?”
徐國富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蘇月棠,臉上露出了然的表情:
“你就是蘇知青吧,我知道今天的事情你受委屈了,我會補償你的。”
說完,他又仔細打量起蘇月棠的面容,滿意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