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炎方更是驚身站起:“什么時候的事?”
他聲音都已變了調,瞳孔中布滿殺機。嘲風這才將谷海潮的話轉達一遍,就連白骨夫人都一臉不可置信:“何人如此大膽,竟然敢擄走我魔族宮妃?!”她雖然不喜歡雪傾心,但憤恨卻絲毫不比炎方少。畢竟此舉可是徹徹底底地羞辱了整個魔族。
嘲風得到這個消息有些時候,心里也已經盤算清楚。他說:“父尊,姑奶奶,此狂徒不僅擄走了母妃,還擄走了神后霓虹。如此藐視神、魔兩族,足見此人實力莫測。兒臣建議,聯合神族,共同誅殺此賊。”
他這話一出,立刻就被其他魔族反對。
神、魔兩族多年不睦,豈能聯手?!
這是誰也不敢提出的事,嘲風卻早有預料,他說:“諸位,如今我們在明,強敵在暗。若不聯手,難道我們魔族勇士沖在陣前,為神族解決敵人嗎?”
他這話一出,諸魔都安靜下來。大家仔細一想,對啊。難道我們要為神族拼命嗎?
嘲風這才重新向魔尊和白骨夫人拜道:“父尊,姑奶奶。我們如今與神族聯手,只是為了讓神族也出一份力。說不定此賊正是料定神、魔兩族不會聯手,才敢如此猖狂。此人不除,魔族顏面何存?”
白骨夫人沉吟不語,炎方卻已經拿定主意:“此有理。你即刻擬書,前往神族,商定戰策。”
嘲風應了一聲是,下一句話還沒出口,已經有魔兵來報:“尊上,神族遣二郎真君為使,前來求見。”
白骨夫人與魔尊互看一眼,不用說也知道此人是為何而來。他嘆了一口氣,說:“讓他進來吧。”
二郎神剛進魔界,就看到一件怪事。
一個美貌女子在魔兵的監視之下,三拜九叩,徐徐前進。女子肌膚細嫩,哪里禁得處這樣的頻頻跪拜?她的膝蓋和手掌都已可見血跡。光潔姣好的額頭更是紅腫不堪。
可她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她規規矩矩地下跪、磕頭,每一個動作都端莊優雅,似乎絲毫感覺不到狼狽和疼痛。周遭圍觀的魔族越來越多,但只會更多――因為前面就是魔族的夜市。
而她目不斜視,那些嘲弄或者詢問,她都無動于衷。
二郎神本想問一問此女身份,但魔族對待神族可并不友善。他找不到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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