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兩界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帝嵐絕卻在閉關。
少君府。
帝嵐絕赤著上身,正吞吐靈氣。妖族為了增進法力,也需要借助清濁之氣。要么修仙,要么修魔。相比魔丹,靈丹價格更為昂貴。是以人、妖兩族,大多是窮修魔,富修仙。
帝嵐絕身為少君,當然是用靈丹修行了。
他正凝神入定,專心吐納,妖皇則親自助他吸收丹藥、加快修為。妖后端坐一邊,并未出聲打擾。帝嵐絕身上猛虎的紋路時隱時現,額間汗珠如水般沁出來,妖皇不得不收手道:“你今日修行已達極限,不可逞強。”
妖后抽出汗巾為他擦汗,也連忙勸道:“吾兒上進固然可喜,但也要有度。揠苗助長,只會適得其反。”
帝嵐絕睜開眼睛,自己接過汗巾,說:“父皇,兒臣還受得住。”
妖皇帝錐沉下臉來,說:“今日到此為止。你為了那妖女,莫非是不要命了嗎?”
帝嵐絕說:“父皇,您答應過兒臣,只要兒臣學有所成,便不再干涉兒臣的婚事。”
帝錐恨鐵不成鋼:“混賬東西!我與你母后為你嘔心瀝血,你就為了一個女人神魂顛倒!”
妖后倒是理解,她說:“嵐兒,你也莫再為難你父皇了。若你真能順利承繼妖皇之位,你要娶誰,自然也隨你。”
帝錐可不慣著他,說:“那神族的紫蕪公主,到底是哪里不好?你不好好捧著她,偏偏喜歡一個凡人!我妖族豈能……”他話剛說到這里,突然,室外有人喊:“阿彩?!”
聽聲音,正是神族的紫蕪公主!她為什么稱呼自己兒子阿彩?是二人之間神秘的愛稱嗎?
妖皇和妖后互相看看,俱愣住――還真是說什么來什么!妖后竊喜,向妖皇一使眼色。妖皇會意,二人悄然自后門退走。臨走之時,妖后手疾,一把抱走了帝嵐絕的衣衫!
……
紫蕪對少君府還真是熟悉,大家都知道她是妖皇、妖后最中意的兒媳婦兒。是以也沒人敢攔她。
她直接推門進來,一眼看見坦胸露背的帝嵐絕,頓時呆住。天界戒律森嚴,猶重儀容。玄商君對他們兄妹要求更是嚴苛。清衡君在她面前,哪怕是發髻不整也是要被重罰的。
紫蕪幾時見過這個?
她迅速雙手捂眼,然后悄悄張開一條指縫,羞道:“你你你,不要臉!”
帝嵐絕一看見她,就忍不住嘆氣:“大小姐,是你闖進了我密室。”
“對哦!”紫蕪這么一想,她就有些坦然了,她上前,戳了戳帝嵐絕的胸,說:“你長大了不少,胸肌都厚了。”
這要是再聊下去,少典有琴要吃人了!帝嵐絕怒道:“你到底有沒有一點羞恥之心?!”
紫蕪氣得:“你現在有羞恥之心啦?當初在天界喝奶的時候……”
帝嵐絕拿她真是一點辦法沒有。他轉身想要穿衣服,然而手摸了個空――他哪有妖后老謀深算?密室里一塊布也沒有。他只得搖身一變,恢復獸身,畫面頓時純潔了不少。
他化作小老虎的時候,香香軟軟的,像個彩色的大毛球。紫蕪頓時收了怒容,連聲音都溫柔了許多。她坐在帝嵐絕身邊,說:“我來找我兄長,但是不知道他在哪里。你帶我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