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界,小破廟雖然還是很破,但已經被打掃得干干凈凈。
夜曇在地上鋪了干軟的稻草,青葵采了幾味藥,將其搗碎之后用布包好。這樣一個簡單的膏藥就做成了。玄商君敷著這別致的膏藥,劇痛略略消散,困意就涌上來。
――法祖觀外,他可是守了整整一夜。
他以手掩口,難得地打了個哈欠。夜曇說:“你困了就睡會兒,我們去找點吃的。”
玄商君不放心:“如今神魔兩族動向不明,你切不可亂走,否則……”
他還沒說完,夜曇就揮手:“知道啦!”
話音還沒落呢,人就跟小鳥一樣,飛遠了。
夜曇一跑,蠻蠻和青葵自然就會跟上。嘲風身為這里唯一一個勉強還能動彈的男人,當然也得隨行保護。雖然以他現在的戰力……算了,他現在也沒什么戰力。
三個人一走,破廟里瞬間安靜下來。玄商君躺在稻草上,平生第一次發現,原來稻草硬得扎人。他倒也不是計較這些的人,只是夜曇和青葵本是人間公主,二人這般嬌嫩,睡在這里實在委屈。
還是得盡快好起來啊。他很快闔眼入睡。
而破廟外,兩個不速之客飄然而來,正是丹霞上神和步微月。
“他……竟然住在這里?”步微月看著這斑駁零落的破廟,傷感溢于表。
丹霞上神畢竟理智許多,她說:“此時此刻,還是果斷干脆得好,以免夜長夢多。”
步微月點頭,抬手將那枚鮮紅的靈修禁果納入口中,說:“有勞丹霞上神為我守住門口。”
丹霞上神道:“這是當然。”
步微月不再多說,悄悄進到廟中。只見神臺上泥像倒塌,四壁都是煙火薰繚的痕跡。雖然打掃得還算干凈,然而實在是難掩其落魄潦倒。
而玄商君一身羽白,就睡在神臺之下的稻草上。像是塵埃廢墟中的一粒明珠,與這破落古廟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