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曇仰起頭,與他目光相對。
他仍微笑著,只是唇際的血一滴一滴,如珠如淚。夜曇伸出手,那純凈的上神之血,如世間最美麗的珠寶,自九天而降,墜落在她掌中,粒粒生香。
精純的清氣,腐蝕著她的掌心。而她含淚帶笑,甘之如飴。
多年以后,我又怎么形容此刻的你呢?
少典有琴。
夜曇緩緩閉上眼睛,將紅唇迎上去,然而沒有回應。片刻之后,她腳尖觸地――玄商君居然將她放了下來。
她睜開眼,見玄商君獨自前行,不由又羞又惱:“喂!你是不是傻呀!人家……”她氣得跺腳,“人家是想……”
哎呀,真是整個四界也找不出這么一個傻子了!
她滿心不甘,卻只能追上去。
玄商君沒有回頭,前方不遠,就是奈河。他快步來到河邊,捧水洗手凈面。夜曇守在他身邊,不一會兒,他起身,目光深邃如宇宙:“這樣的事,原應焚香沐浴,珍而重之。只是今日事出突然,只能一切從簡了。”
“啊?”夜曇一臉莫名其妙。
然而就在這時候,玄商君雙手捧起她的臉,雙唇貼向她的唇瓣。夜曇的腦子里也著了火,燃得她血液如沸,經脈俱焚。
他的唇,飽滿而潤澤,氣息甘冽純凈。他的眼神醇厚如深埋地底無數年歲的九丹金液,引人迷醉。
夜曇環住他的腰,與他呼吸交融。
奈河之畔雜花斑斑,青草靡靡,如情絲般紛亂茂密。
夜曇情至濃處,直接將玄商君推倒在雜花野草之間。他的眸子也清澈,足以讓她俯瞰星月。夜曇臉頰緋紅,指尖緩緩探進他的衣襟,輕勾慢挑,游離如一條美人蛇,引人墮落。
玄商君猛地按住她的手,夜曇一驚:“怎么了?”
她還以為觸及他身上傷口,忙不迭問。玄商君緩緩平復自己的呼吸和心跳,然后自衣襟中抽出夜曇的手。他坐起身來,整飭衣飾,嚴肅得像個節婦:“成親之后才可以。”
夜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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