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比步微月更情真意切,少典宵衣眉頭緊皺,問:“這是怎么回事,你且細細道來。”
神后本就偏袒夜曇,此時自然心疼,她說:“你莫要害怕,天界處事向來公正嚴明,只要錯不在你,自然也不會降罪于你。”
步微月銀牙緊咬,低著頭撫尸痛哭。
夜曇抽泣著說:“我幾乎跌落鹽池,幸而東丘先生路過鹽山。我蒙他搭救,方才躲過一劫,陛下和神后自可派人詢問。以他老人家的威望聲名,總不至于說謊吧。”
她毫不客氣地把東丘樞搬了出來,殿上驟然安靜。
確實,以東丘樞的身份地位,不會謊欺世。
步微月厲聲逼問:“那青瓷身上這根衣帶,你作何解釋?!”
夜曇哪里怕她,說:“人家跌落鹽池,當然是要掙扎的啊。那時候人家又急又怕,這根衣帶什么時候遺失,我怎么知道?當時步青瓷就在鹽池邊上,許是東丘先生路見不平,救我之后順手將她擊落,那也是可能的呀!”
她睜著眼睛說瞎話,直接把所有責任推給東丘樞。步微月氣得連連冷笑,半點辦法沒有。
少典宵衣想了想,覺得夜曇說得也有道理。他說:“若真是步青瓷有意謀害未來天妃,那此人居心叵測,罪有應得。此事,朕自會向藏識海求證。”
夜曇得意洋洋,給了步微月一個挑釁的眼神。
神后也松了一口氣,說:“既然事情有人證,那便再好不過了。”玄商君為了夜曇頂撞少典宵衣,足見他對這個女孩的感情,神后看夜曇當然更多了幾分喜愛。她柔聲說:“可憐的孩子,遇到這種事定是嚇壞了。過來本宮看看。”
夜曇剛向她走了兩步,身后,突然有個聲音道:“離光夜曇,事到如今,你還敢冒充天妃嗎?!”
殿中一靜,夜曇猛地回頭,只見殿門口,竟然站著一個熟人――丹霞上神。
夜曇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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