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青瓷?”東丘樞回想了一下這個名字,“是水仙花殿的一個小仙娥。你跟她有過節?”
其實步青瓷如今已是水仙花令使,可不是什么區區仙娥了。但在東丘樞這樣的人面前,她的修為地位,當真是能忽略不計了。
夜曇說:“她得罪了本公主。”
東丘樞冷哼:“她是草木之妖,放進鹽池,就是身死道消。你就不覺得殘忍?”
夜曇上上下下打量他:“殘忍?你對本公主這么可憐、這么無辜、這么純真善良的女孩子施以酷刑的時候,你不殘忍嗎?”
東丘樞真是受夠了她的聒噪:“閉嘴!我豈能受你一個小丫頭驅使!”
夜曇說:“那我就不摘虹光寶睛。”
東丘樞簡直要被她氣死:“你不想活了?!”
夜曇不僅不怕,她還在東丘樞面前坐了下來,甚至用東丘樞的茶壺喝了一口茶:“我不活了,你把我殺了吧。”
“……”東丘樞強咽下喉頭的血,問:“離光d的命,你也不要了?”
“他?哈哈!”夜曇像是聽了什么笑話,“你殺了他之后,記得把我和他的尸體丟遠一點。不然他多看我一眼,都胃疼。”
東丘樞算是徹底沒招了,他說:“我怎么信你?你說的謊話還少嗎?”
夜曇料定他不會殺自己,聳了聳肩,有恃無恐:“你也可以不信我呀。”
東丘樞舉起杯盞的時候,手都在抖。
――深呼吸,深呼吸,喝口茶降降火,現在不是殺她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