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曇倒也不意外――就知道是這么個結果。她轉身要走,然而行不過幾步,只聽身后,玄商君接著說:“但兒臣才疏德薄,實在不配擔當重任。立儲之事,請父神考慮遠岫。兒臣將來,亦必竭盡所能,效忠天界。”
“你說什么?”少典宵衣的聲音落地成冰,夜曇也愣住――他……在干什么?
少典有琴雙膝跪地,鄭重道:“兒臣愿意全力輔佐天帝,捍衛神族。但請父神收回成命,立遠岫為儲。”
“混帳……混帳!你把神族當什么?”少典宵衣的怒喝,整個弼政殿都為之動搖。夜曇差點坐倒在雪堆里――這個人是不是瘋了?
他難道不知道自己放棄的是什么嗎?
不。
他知道。正是因為他知道,所以他的每一個字都深思熟慮過。他并不是個一時沖動的人。
夜曇靠在一座雪丘下,因為滿腹心事,沒有覺得絲毫寒冷。
腦海里,那個人溫柔而堅定,他說――我要娶的是離光夜曇,跟天妃無關。
為此,他可以放棄君臨神族的權柄。他的話,并不是一時起意、隨口說說而已。
可是這個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傻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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