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風眼見玄商君眉間陰云漸起,心中暗喜――如果他愿意為夜曇頂罪,那青葵就可以完美脫身。畢竟頂云身上的毒可是青葵下的。
他淡淡道:“你知道的,我的出身不比我二哥。這口鍋我實在是背不起。而此事也絕不會輕易了結,如果沒人站出來承認,父尊必然一查到底。那時,我也只能將她供出來,以求自保。殺害魔族皇子是什么罪,你心里有數。到時候就算你一力相護,少典宵衣那些個老東西,難道會為了一個她,跟魔族一決生死嗎?所以,你想清楚,殺害我二哥的兇手,不是你,便是她。”
他說了一大串,玄商君卻很快抓住了重點:“她對頂云撒下劇毒?”
呃……這個人果然難纏。自己說了這么多,沒能對他造成任何干擾。嘲風聳肩。
玄商君說:“她不用毒。傳說離光氏青葵公主倒是精通歧黃之術,毒是她所下?”
嘲風有什么辦法?這家伙雖然是個方正君子,但是智力可真是不低。他打了個哈哈:“細枝末節,何必在意?”
玄商君說:“你處心積慮,不過是為了替離光青葵洗清嫌疑。你對她,倒是上心。”
嘲風摸了摸鼻子,說:“她只是下了一點毒,你若不愿,我也無所謂。大不了再想辦法。”
玄商君琴音凌厲,如刀鋒逼向他:“離光青葵乃是我神族天妃,你最好收起妄念。”
嘲風不理會他的警告,說:“那要這么說的話,離光夜曇可是我魔族儲妃,你也要將她交還嗎?”玄商君琴音中殺意陡增,嘲風連退兩步,方說:“你臉受傷了。女人撓的?”
玄商君一指弦音逼退他,回身站到少典宵衣身后,下意識抱琴于側,遮掩了自己臉上抓痕。魔尊炎方看見他,連眼神里都要噴出火來:“少典有琴!你竟敢殺害頂云!今日本尊就要將你斬于劍下,血祭我兒!”
少典宵衣倒是面不改色,淡淡問:“真有此事?”
玄商君目光垂地,他這一生,行事磊落,從未有過半字虛。而此時,他一字一頓,字字明凈清澈:“頂云趁本君傷重時,于百鬼巷設伏偷襲,死有余辜。”
在這句話之后,整個魔族對他的仇恨達到。而他偉岸如山,僅以一,承擔了一切。
天界,上書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