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那些不可見光的失落與惆悵,是需要像這樣,一粒一粒放到陽光下仔細地曝曬。以免霉爛腐朽,成為隱瘡。
他跟夜曇剛填好樹洞,身后有聲音問:“你們在干什么?”
單是聽見這個聲音,清衡君腿肚子都發抖:“兄、兄長……”
果然,不遠處,玄商君大步行來。夜曇倒是不怕他,瞇著眼睛凝視了半晌。玄商君的目光在剛剛填好的樹洞上一掃,又看看夜曇臟兮兮的手,他眉頭微皺:“你又喝醉了!”
清衡君一臉莫名其妙:“什么?”
夜曇警覺地后退一步:“我才沒有醉,本公主的酒量……”
“酒龍詩虎、量如江海。”玄商君真是滿心無奈。少典辣目的記憶,與他無限重合,像是昨日發生的事。他上前,將夜曇打橫抱起。
夜曇沒有掙扎,還順著竿子往上爬:“對!九丹金液算什么,本公主還能再來三百壇!”
玄商君沒理她,回頭對清衡君說了句:“這些日子,你無事可做嗎?”
“啊?”清衡君連眼睛都不敢往他那兒看,說,“我……”
玄商君沉聲說:“如果我永遠不能蘇醒,你也要這樣一世無為嗎?”
清衡君愣住。
玄商君也沒再同他多說,抱著夜曇,一路回到天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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