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典遠岫皺眉:“出身非我自身努力而得,作不得數。”
胡荽說:“二殿下容貌英俊。”
少典遠岫仍然搖頭:“九天神仙,誰不英俊?”
胡荽說:“二殿下修為高深。”
少典遠岫仰頭飲盡杯中酒:“有我兄長珠玉在前,我的修為算什么?”
胡荽狗腿地替他把酒續上,說:“二殿下心性善良,見我一小小仙娥落難,也會毫不猶豫地伸出援手。”
少典遠岫說:“這也算優點嗎?”
胡荽說:“二殿下一直拿自己跟君上比,這是不對的。如果二殿下這樣的人,都感嘆命運不公的話,那我們這樣的,豈不是連顆塵埃都不如了嗎?”
少典遠岫抬頭看她,她一臉認真,說:“我出生的時候,五辛族就非常貧瘠,靈脈、靈泉、靈果,更是想都不敢想的。我們每天都盼著胡蒜族長送菜到天界,因為他每次回來,都會把身上沾染的靈氣收集起來,做成一顆一顆的糖。”
她用指頭比劃了一下,繼續說:“就只有我指甲蓋這么大一顆啦。我們就憑著這些靈糖,一點一點修煉,半點都舍不得浪費的。這些日子跟著二殿下,是我過得最奢侈的日子了。”她嘆了口氣,“胡蒜族長總是說由奢入儉難。真不知道以后離了二殿下,我會不會不習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