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步微月萬不料玄商君居然為夜曇說話,“若是人人學她,這天界豈有法度可?”
旁邊,夜曇用絲帛擦了擦手,說:“微月上仙,天規禁令第七條,眾生平等,不得輕賤生靈。鳥難道不是生靈嗎?這人參果,我們吃得,它為何吃不得?您這天規背得不熟啊。以前我記不住的時候,君上可是會令我將整部天規禁令都抄上幾百遍的!”
“你!”步微月氣得。
玄商君不想她二人爭執,說:“好了,你既來了,也坐吧。”
步微月五指微握,徐徐壓下怒火,臉上又掛起溫柔笑容:“公主說得對,倒是我淺薄了。”她將自己煉的丹藥倒出來,遞給玄商君服下,說:“君上今日氣色不錯。”
玄商君唔了一聲――他可是敷了一個時辰的冰肌玉顏膏,氣色當然不會差。他說:“上次渡劫,你也身受重傷。如今看臉色,并未痊愈。這些丹藥,應該留下自行調養才是。”
步微月心中微暖,說:“陛下和神后都有賜藥,我已然好了大半。”她抬眼,與玄商君視線相對,“只是君上閉關這許多時日,令人擔心。”
她話尾漸低,很有些意猶未盡的纏綿之意。
玄商君仍是不喜旁人太過靠近,他微微側身,說:“既然你也來了,便也坐下吧。”
步微月應了一聲,飛池哪用玄商君開口?忙衣袖一掃,另布了一張幾案。步微月落座之后,蠻蠻正好把人參果啄完。夜曇就想走了。她說:“君上要是不考教功課了,那我先回去了。”
玄商君頓時面沉如水――如何舍得?他一夜無眠,翻來覆去、心心念念了一整夜。
旁邊,飛池突然靈光一閃,智力暴增――咱們君上今日種種異常,莫不是……千年老鐵樹開花,動了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