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方沉默片刻,說:“扶魔后回殿歇息。”
自有魔兵上前攙扶,英招用力推開兵士。嘲風說:“父尊可曾殮看過二哥的尸身?他死于何種兵器之下?莫不是我離開之后,他與燭長老受到神族突襲?”
他這么一說,炎方眸色幾轉,說:“他……死因甚是奇怪,不像法寶所傷。”
白骨夫人沉吟片刻,說:“莫不是少典有琴殺了頂云?”
炎方慢慢蹲下來,重新用白綢掩上頂云的臉:“無論是誰,膽敢殺害我兒子,我必要將其千刀萬刮、碎尸萬段!”
白骨夫人伸手,把嘲風扶起來。
嘲風把話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姑奶奶,還是請燭長老出面,與我對質一番,也好解了孫兒的困惑。他身為魔族長老,無論如何,當不至于誣陷孫兒才對!”
白骨夫人嘆了口氣,說:“你這孩子,唉。原也不是姑奶奶不信你,只是事關重大,長輩們總得問上一問,方才放心。你也累了,這身子也沒養好,回去歇著吧。”
嘲風回頭,看了一眼頂云的尸身,黯然道:“說起來,也都是我不好。不該冒然離開,以至于讓二哥被神族所害。二哥……你在天有靈,當保佑我,我定會手刃少典有琴,為你報仇!”
……二哥啊二哥,反正我先把話摞這兒,至于你會不會保佑我,那恐怕就只有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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