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夫人說:“如果燭九陰還活著,真兇自然無可辯白。風兒過來時,尊上不防就這么問他一問。”炎方沉吟不語,白骨夫人掃了他一眼,“你不是堅信他并非兇手嗎?既然如此,何必猶疑。”
炎方低頭,看看地上頂云的尸體,終于說:“也好。”
濁心島。
嘲風和青葵剛回來,就遇上行色匆匆的相柳。見到這二人,他眉頭微皺:“二殿下與夜曇公主這是自何處歸來?”
“是大祭司。”嘲風心里一跳,這個相柳,一直不太待見他。他臉上帶笑,心里卻十分警惕,說:“是出去了一趟,祭司前來,所為何事?”
相柳嘆了一口氣,轉而看向青葵,語氣中倒是露了幾分關切:“公主看上去臉色不太好。”
青葵向他輕施一禮,說:“承蒙相柳祭司關心,我并無大礙。祭司此行,是前來求藥?”一說到這求藥,她不由臉色微紅――相柳所求的藥,可不太正經。
相柳也覺得面上頗有些過不去,他輕咳一聲,說:“尊上命我前來傳召三殿下。”
嘲風嘆了口氣――該來的,還是來了。他回身對青葵說:“你先歇著。我去去就回。”
青葵一臉擔憂,說:“大祭司,殿下身上也帶著傷,請容他換件衣服再前往吧。”
連嘲風都想不到,一貫對他并無好感的相柳,竟然絲毫沒有為難,直接應允。他說:“動作快些,莫讓尊上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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